伯、父亲、大哥四人合力,努力把织机修好,终于拼出个样子,大父惊喜道:“试试!”
姑姑坐到织机前,一拉,啦擦一声,刚刚复原的织机又散架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沉默在西屋里蔓延。
父亲喃呢:“买新的多少钱?”
大伯反对:“说不定能修好。”
“只有县里有修织机的大匠。”大哥嘴上建议,心里却在打鼓,今秋他就要成亲了,不管织机是买是修,总要用钱,他娶亲可怎么办?
大父的眉心更是竖了三道杠,他计划得好好的,今年大孙子成亲后,在牛棚旁再起一间房,现在,什么都完了。
大父冲进正屋,操起门后的扫帚,狠狠在三个孙子身上抽,不是两个当娘的雷声大雨点小的做样子,而是发泄愤怒的狠狠抽打,三个男孩儿立刻放声哭嚎起来!
伯娘挺着大肚子过来拦,“阿翁,打死他们又如何?要是织机能修好,当场打死我也不说半个字!”
正堂又是一阵沉默,三个闯祸精的哭嚎声也渐渐消了,在这么压抑的环境里,他们不敢哭得太大声。
此时此刻,一直缩在阴影里的姑姑走出来,“我修,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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