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五品之首,位分最高,倒是来说说。”
皇后来得突然,何容仪尚在忐忑之中,回话差点咬了舌头:“回皇后娘娘……这件事是顾婉华的不对,臣妾不过是教教她规矩,没想到她竟然派人去搅扰娘娘休息!”
她素来胆小怕事,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乔容媛却比她能说会道,见她胆怯,恐她说错了话,索性趁着皇后还没开口,便接着往下说:“娘娘容禀,事情是这样的,臣妾……”
“本宫许你说话了?”
乔容媛未见皇后之神情,光是听到这声不怒而威的反问,便吓得噤了声,埋下头不敢再插话。剩下的章容姬与陈容婕也都闭紧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得皇后不快。
这位皇后,家世实在了不得,皇帝都得礼让三分,她们又哪里敢招惹呢。
何容仪见无人敢说,知道此时的皇后实在惹不得,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乖乖道来。
“是这样的……臣妾等听闻贺昭仪病了,便想着得来探望。谁知来了皎月宫,昭仪娘娘没见着,却被顾婉华挡下了,还说是贺昭仪的意思。臣妾等不相信,便要问问翠屏,谁知她连翠屏也不让见……臣妾等一时恼怒……加之顾婉华的位分本低于臣妾等,却高傲不肯见礼,实在没有规矩,只好……只好掌嘴。”
姜樰听了她的解释,知道她性子软弱少说慌是出了名的,此事也没什么好编排的,也就姑且信了她。
“婉华,你也来说说。”
其实何容仪说的并没有什么偏差,顾婉华唯一要辩驳的,只有一件。
“……昭仪娘娘确实说了,想要好好休息。”
乔容媛哪里容得她狡辩,自己素来又是个口无遮拦的,一时火起,又不知死活插话进来:“可昭仪娘娘性子随和,翠屏也没有出来说不见我们。即便当真是昭仪娘娘不愿见我们,我们好歹也要将心意带到,岂能不明不白被你阻在和风殿外!”
面对指责顾婉华不再开口反驳,只呆呆跪在原地抹眼泪。所谓众口铄金,她今日就算没有做错,也能被数落出错处来。
她一张嘴,除非巧言善辩,否则皇后娘娘是不可能信她的
“不必再说,本宫知道了。”原来也就是这样芝麻大小的事,姜樰颦眉叹气,扫了几人一眼,“婉华先起来吧。”
且看顾婉华脸上的泪痕便知道,这件事动静应当不小,然而和风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并不合理。再看桌上的糕点水果,都被吃尽了,可见何容仪几人已经逗留许久。
毋庸置疑,贺子芝必然已经听到了吵闹。但她却躲着不露面,可见有自己的打算,并不想参合进来。
五个妃子都聚在这里吵闹,她若帮顾婉华,皎月宫的关系倒是处好了,却与另外四个生了嫌隙。后宫妃嫔多半有父兄在朝中任职,得罪她们就等于得罪她们背后的娘家。贺子芝如他的父亲一样,八面玲珑,刚进宫谁也不想得罪,正好病着,索性就躲着不出来了。
贺子芝倒是躲了个清静,却把她姜樰大晚上的弄过来“劝架”。
“掌嘴无可厚非,婉华没有行礼理当如此惩罚。既然今日说道这儿了,本宫正好提醒你们,这后宫的规矩并不是摆着玩儿的。今日是婉华不对,故而合该掌嘴,来日你们之中哪一个出了错,本宫一视同仁。”
话说到一半,几人暗自欣喜,心道这事儿算是平安过去了,却不想皇后话锋一转,数起罪来。
“但贺昭仪正在休养,太后与陛下都曾吩咐过不得打扰,你们却在此处动手掌嘴,动静之大,本宫刚进皎月宫便能听到动静,和风殿又岂会听不到。如此不知深浅,比之婉华之过更甚!本宫今日若不罚你们,昭仪整日被搅扰,还谈何休养。”
“娘娘!”乔容媛还想解释,却被姜樰似怒非怒的一个眼神,吓得背脊发凉,当真不敢再多一句嘴了。
“再者,本宫若不罚你们,岂不有违太后与陛下的意思——即日起,你四人禁足一个月,晨省昏定也免了。婉华替昭仪拦下你们倒是无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