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习惯,但睡觉却是她排解烦恼的办法之一。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咖啡馆内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照射的一切都显得静谧而美好。卡座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男生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身边女友依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睡梦中的她微扬嘴角,看起来应该是做了一个美梦。
过了一会儿,女生缓缓地睁开眼睛,抓起男生的手腕看了眼时间,嗔怪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男生温柔的笑笑,拇指扫过女孩的嘴角,打趣道:“口水妹,睡醒记得擦嘴啊!”
女生刚要反驳,眼睛不经意扫过手指,她的左手无名指,一枚款式特别的戒指,准确的说是被人画在手指上的戒指。
女生盯着手指怔怔地看了许久,嘴角慢慢扬起好看迷人的弧度。
“小亦,毕业我们就结婚。”
女生俏皮的摇晃着左手,“所以,这是你的求婚戒指?”
男生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左手,微笑着的摇了摇自己的无名指,他的指头上也画着与女生一模一样的戒指,“是啊,喜欢吗?情侣款,云珩出品,世上仅此一对。”
女生朝男生做鬼脸,佯装不满地说:“幼稚,我要真的,不要画的!”说完迅速扭头看向一侧,再也绷不住的她嘴角飞扬,眉眼间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画面陡然一转,风驰电掣般的各类汽车奔跑在高速公路上,其中一辆城市suv中坐着两男两女,车内放着柔和的音乐,开车的男生手指有节奏的轻敲方向盘,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画着一枚款式特别的戒指。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位女生,她正回转身子,得意的扬着左手跟后座的一对男女眉飞色舞的讲着什么,开车的男生表情温柔的听着三人对话,偶尔宠溺地扫身边女友一眼。
忽然翻天覆地的旋转,刚刚还畅通无阻的高速公路瞬间变的一片惨烈狼藉,副驾驶座上的女生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心爱的男友浑身鲜血的躺在自己身边。
“云珩,云珩…….”睡梦中的乔亦不断的叫着这个名字。
“五娘,五娘,您醒醒。”絮儿焦虑的摇晃着已是满脸泪水的乔亦。
乔亦缓缓地睁开眼,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进她散开的秀发内消失不见,她语气犹疑说:
“絮儿?”
絮儿扶起乔亦,递给她一杯水,“五娘,您刚做噩梦了?”
乔亦一口气灌下那杯水,刚刚睡梦中的一切是梦又非梦,是真实发生在乔亦身上的美梦和噩梦。这些梦就像雕刻在墙上的雕画一样刻在了乔亦大脑中,此生此世恐怕再也忘不了。她忘不了她和
云珩相处的甜蜜点滴,她更忘不了那场夺去云珩生命的车祸。
“云珩呢?”乔亦问。她的目光投注在地面上那边小小的阳光里,但眼睛内却是一片空无苍凉。
“姑爷好像午饭过后出门了。”絮儿答。
乔亦安静地点了点头,她环顾四周,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白色的丝绸洒进她的房间,柔和而静谧。她的心情就像涨潮的沙滩,一些东西慢慢被淹没,而她愿意沉迷甚至贪恋那些令她能感到一丝温暖的浮华表象。
连续不断的梦使得乔亦脑袋混混涨涨地,她起床后,独自一人走出问竹苑,闲逛一会儿走到了云恬所住的幽兰阁。
云恬这位大家闺秀,日常生活枯燥到令乔亦这位现代人抓狂,她每天不是闷在闺房里穿针绣花,就是看看那些所谓女子要读的书,唯一的运动方式就是在院子里走走,哦,还有荡秋千,如果有人在后面推着荡秋千也算是运动的话。
云珩进幽兰阁时,乔亦正在教云恬如何在不借助外力,只靠自身的腰力和腿力让秋千越荡越高。
“当秋千往前的时候,你的腿要用力,力度是从大腿部到脚部走向,同理,当秋千往后荡时,你的力是往后的,这时用力的是你的腰部,你看就像我这样。”乔亦说着,把秋千荡的越来越高。
云恬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三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