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耀女帝女尊 第69节(4 / 7)

大耀女帝女尊 影姿翔舞 13839 字 2个月前

“好好照顾你皇妹,母皇去看看你父后。”博婉玳收回手,起身逃似的出了殿。

到了寝殿门口,立了许久不敢进,每次见着他双眼紧闭的躺在凤床上,怎么也唤不醒,她都几近崩溃。而现在,博婉玳却又怕他醒来,得知她把孩子把成那样,只怕非再死一回不可。

“陛下”经许庆轻轻一声唤,博婉玳才深吸口气,迈步入殿。

福儿几人正在为颜墨梵灌着流食,可是与以前的昏迷都不同,这次无论怎么灌,他都一口不进,全都顺着嘴角流下,几个宫侍没了主意,只得抹泪,连博婉玳走上前,都没有发觉。

“他还是不吃?”博婉玳看了眼福儿手里的五谷米汤,忧心的问,福儿起身,与几位宫侍一同立在一旁,含泪轻轻摇了摇头,药食不进,便熬不了几日。

博婉玳从福儿手中取过米汤,令石儿继续好生护着颜墨梵,自已勺了一小口米汤含入嘴中,一只手按在颜墨梵的下巴,微微张开他的嘴,而后双唇凑上前,对着他的唇,唇对着唇,小心得喂入米汤。许久后,感觉这口米汤已流下喉,才从他的唇边离开,继续喂第二口。

两口米汤喂下,竟花了近一刻钟的时间,碗中剩余的米汤已经凉得不敢再喂他。即命宫侍再取一碗来,又如此喂下几口,这才与石儿一道让颜墨梵躺好,命他们下去。

俯耳贴着他的胸口,听着微弱的心跳,再抚抚他冰凉的四肢,博婉玳命人在寝殿内烧上两个鎏金铜火笼。

半个时辰后,医侍捧来一碗汤药,博婉玳拿起正要喝,医侍立刻出声阻止:“陛下不可,是药三分毒,切不可乱服。”

博婉玳如同没有听到,直接把药放在床边临时添置的高几上,遣医侍出殿。自已坐在床沿,一手扶起颜墨梵,一手取汤药喝上一小口,再次唇对着唇,一点一点的灌入,直灌到剩余的汤药渐凉,才停下,舒舒他的胸口,淡淡一笑:“没事的,能吃能喝,便不会有大碍,朕已经命杨青派人到各国打听,遇着神医圣手,不管是骗是拐,哪怕绑,都要绑进宫来,治好你……”将锦衾往上拉了拉,拥着他靠在床头,直坐到天空泛出一道鱼肚白……

早朝时分,清和殿的气氛逐渐沉重,众朝臣都看出博婉玳心不在焉,她仅议了几项重要事宜,不到半个时辰,便离殿退朝,命宫侍将奏折搬往昭阳宫中……

颜墨梵书案上的闲书杂曲全部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数叠如山般的奏折,博婉玳坐在书案前,提着朱笔却无心批阅,只望着凤床前垂闭着的明黄色流苏罗帐,任笔尖的朱墨滴入奏折上,晕开一片血红。

早在昨日得知颜墨梵可能无法醒来,博婉玳便下旨,将三位皇女的当值随侍全部杖毙,包括博明铮的教养宫侍,其余随行宫侍发往浣衣局,永世不得出。

三位皇女也没得好过,除五皇女被博婉玳亲自痛打了一顿,对二皇女与四皇女,博婉玳不问谁对谁错,直接命宫侍分别痛责十杖。并命三位皇女休学三个月,养好伤后,白日前往奉先殿跪着,夜里抄写《金刚经》。执杖宫侍知道打的是皇女,多少会想为自己留条后路,不敢太下狠手,十杖打完,二皇女与四皇女还能起身……

许久后,博婉玳拉回视线,低头批阅奏折,望着这本奏折上的数滴朱墨,沉吟片晌,唤许庆入殿,下旨,在凤后病重期间,后宫由皇贵君与贤贵君共同打理。

萧煦生接到这首圣旨深叹了口气,命宫侍前去请贤贵君前来,但转眼想想,又叫住宫侍,命准备轿辇,亲自登门十多年未踏入的雍华宫。

寒暮雪接到圣旨,思索许久,面无表情的转入书房,继续他未完的画卷……

朝臣、外戚在几日后便得到这一消息,这在朝中上泛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涟漓。

自古‘嫡为尊,长为贵’,长皇女在众皇女中,占了先天的排行优势,但如今,秦家远不及当年,良贵君又近十年不得帝宠,连带着长皇女也入不了坤平帝的眼。

且陛下从来‘喜男不喜女’,自二皇子出生后,宫中连续诞下四个皇女,陛下的脸是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