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酥了一样。
“那你加油哦,你看彪哥正在卸床板,你快去帮忙吧。”李广泉推着方德兴说。
方德兴嗯了一声,就朝彪哥走了过去。
李广泉看着放的新的背影,哼了一声,正好被二狗听到。
二狗笑,“就他那小身板,你让他去搬床板,小广泉,你怎么越来越坏了呢?”
“我哪里坏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又不是我让他去逞能。”李广泉拉住二狗,“你快点,今天之内我们要搬完呢,你可别偷懒。”
徐珊带着虎妞在村长家吃了肉丸子,因为搬家不方便做饭,他们今天中午在村长家吃饭,等中午的时候,严彪一进门就跟她吐槽。
“徐珊,那个方德兴是真的不可以,他那个细胳膊,连广泉的力气都比不上。那叫什么男人,今天他非要帮我搬床板,结果力气不得行,最后砸了自己的脚,害我也差点砸到手。”严彪想到方德兴别手蹩脚的样子,大大地摇手。
方奶奶带方德兴去徐珊家的事,村长他们也都知道了。
村长拍了拍身上的灰,拿布擦着汗一边说,“那孩子看着太斯文了,说话是挺和气的,就是不像干活的人,在工作上这样的人也比较容易吃亏,我也觉得跟徐珊不搭配。”
他边上的两个儿子听到这话,也跟着点头说是。
在他们眼里,徐珊长得好,又厉害,心地又漂亮,一般人配不上徐珊。
徐珊讪讪地笑了下,“那他人现在呢?”
“我把他背回家了。”二柱说,“你放心,就是脚背淤青了一点,出了点血,没什么事。”
听到方德兴没事,徐珊这才放心了点,没事就好,只希望从此以后方德兴别再来找她了。
吃过中饭后,徐珊他们继续搬家,在下午三点左右他们才全部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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