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多着呢,您饿不饿?我回去做点儿东西送来?”
林质耳朵轰鸣,太疼了......
横横手脚发抖的坐在一旁,他有些被吓到。林质从来都是一个她就是这样去世的......
林质还是很瘦,她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头发全湿,粘在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杨婆拿着毛巾不停地给她擦,但还是无济于事。
“唔.......”她一声闷哼,嘴唇被咬破,身体一颤。
虽然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但杨婆还是忍不住心疼,她握着林质的手,说:“要是疼就喊出来,您这样恐怕更难受.......”
旁边的产妇还在不停地大叫,林质提醒自己不要像她一样,她要保存体力,不能让孩子在她肚子里待太长时间。
墙上的时针从八转到了十,医生和护士一起把那个大声呼痛的产妇推入手术室,林质松了口气,世界安静了。
但痛苦不不会减弱的,只是耳边清净,她多少也能好受些了。
医生来检查她的情况,说再等等。
家里的人送来了鸡汤,杨婆鼓励她多喝几口。
林质摇摇头,虽然知道这是有益于自己的,但她现在实在是力不从心,喝不下了。身体里像是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要冲破而出,让她觉得自己的肚皮很有可能会破掉......
“爸爸!”横横突然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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