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娘正四下里给大姐踅摸嫁妆呢,一时倒没词儿了,胡老爷适时的接过话头:“镯子的成色不错,只是满贵说瞧着上头侵的色,像是墓里头的东西,不吉利,就没收。”
翟氏点点头:“这倒是,死人戴过的东西,活人拿了不定要出什么邪事儿呢,也真是,干这样挖坟掘墓的事儿,也不怕损了阴德,行了别提这事儿了,听了都晦气,跑了一天,快着吃饭吧,再不吃可就凉了。”
总算是混过去了,父女俩彼此瞄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转过天不见青翧回来,明德先挺不住了,非要去县城找青翧,他要去了,不全露馅儿了吗,老太爷哪儿打个招呼就能圆过去,明德这小子咋咋呼呼的,要是在铺子里找不见青翧,不定怎么嚷嚷呢。
青翎正着急怎么拖住这小子呢,田家那边儿来了人,说水田里该着施肥了,姑姑索性就让丈夫跟明瑞明德先家去了,自己带着儿媳妇儿跟两个孙子留在娘家帮忙,青翎这才放心了。
青翧三天后才回来,不止他自己回来了,还带了熊孩子一起家来了,让胡老爷跟青翎实在无语,好在男女有别,安乐王又没亮出身份,只含糊的当个普通的客人,加上青翧也不傻,回来只照了一面就把熊孩子带庄子上去看小马驹去了。
听小满扫听回来的消息,熊孩子跟青翧相处的颇为投契,有说有笑的,跟好哥们儿似的,就连青翎也觉得颇有些意外,想问清楚,怎么也得等熊孩子走了才行。
好在熊孩子身份特殊,在胡家玩了一天,到天擦黑的时候就走了。
熊孩子前脚走,后脚青翎就把他拖到了自己屋子里:“我是让你应付过去,你怎么把他带家来了。”
青翧嘻嘻笑道:“穆小九有意思的紧,家里好多稀罕玩意,尤其鲁班锁最多,各式各样的,这三天我都不知道拆装了多少,哎呦可累坏我了,小满快给你家二少爷倒茶,你这丫头就是没谷雨有眼力劲儿。”
小满嘟了嘟嘴:“二少爷要不找谷雨倒茶去吧。”
青翧忙道:“是我说错了,我们小满最有眼力,知道我渴了,立马就倒茶去了。”
小满白了他一眼:“怪不得夫人总说二少爷这张嘴生的最好,专爱哄人。”嘴里说着却仍去倒了茶过来。
青翧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难喝?”
小满道:“想是二少爷在文家别院里喝了好茶,口高了,就喝不惯家里的茶了。”
青翧挠挠头:“还真有可能,二姐这穆小九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家那个别院大的都不知道有几进院子,里头的花草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还有那些吃的用的,就连他家的丫头都比别人家的好看,一个个别提多白净了,说话的声儿也好听,跟林子里的黄鹂鸟似的。”
说着跳下炕,弓着腰捏着嗓子学着样儿:“胡公子请用茶,胡公子请用饭,胡公子……哎呦喂,听得我这心里头直扑腾。”
他学的怪模怪样的,青翎跟小满两人实在忍不得,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过去青翎忙道:“这些话跟我说说也就罢了,爹娘跟前可不能胡说,娘若知道一准儿没你的好果子吃。”
想着不禁道:“你不是轻薄了人家的丫头吧。”
青翧忙摆手:“二姐当我是周宝儿那下三滥不成,也就瞧瞧,哪能轻薄人家的丫头呢,成什么人了。”
青翎松了口气,瞥眼看着他:“你还真不见外,才几天就一句一个穆小九叫着,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青翧摊摊手:“我管他是什么人呢,反正我们说的上来,就当朋友一块儿玩呗,我又不求他什么,非扫听人家的底细做什么?”
青翎倒不知该说什么了,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亏了娘还总说我没心没肺,我看你才是个没心没肺的,合着你跟他在一起这三天,什么都没干,就玩鲁班锁了。”
青翧:“这穆小九也不知什么毛病,就爱玩这个,拉着我玩了三天都没过瘾呢,还跟我比试看谁拆的快,可惜他没有个聪明的二姐,回回都输给我,哈哈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