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中分出那缕融的极深寻常人根本无法找得到的神魂吧。
这个疯掉的恶鬼,他做的出来,他也做得到。
只能交出去了,只求死的痛快一些。
不过,你也跑不掉,那些修仙者,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这是沈光夜死前的最后想法。
夜晚,宫殿一片死寂,寂静到让人感到害怕。
程怜珊无聊的抓了个桃子吃,她的小姐妹在一旁笑看着她:怜珊,想去找他的话就去找啊。
我是很想去,但是不知道我相公住哪间房。程怜珊委屈地歪了下嘴,望了眼窗外,愣了片刻,忽然道:师姐,你有没有发现道侣大典结束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任何一个婢女了啊?
好像是哦?
不仅婢女,好像其他人也没看见了。
对?
白天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这一到晚上,忽然觉得好吓人啊。
是啊怜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害怕了,这宫殿那么大,怎么其他人去哪了?
这时,远处茅房门响起,一个宾客模样的人一脸轻松从里面走了出来。
程怜珊松了口气:还是有人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师姐,哪里奇怪?
就感觉除了来参加道侣大典的客人,没有一个主人家留在这里了。
可能是回新娘子娘家了?
那怎么可能,晚上不应该大操大办的闹洞房吗?就算我们没有资格过去闹洞房,但喜庆的声音总该听得到吧?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对啊,闹洞房应该是最热闹的,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一句话都没听见?
这时,门被有礼貌的敲响了,随之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你一个人在吗?
听见这个声音程怜珊顾不上害怕了,脸上瞬间浮上喜悦的神情,她冲师姐使了个眼色,师姐回了她一个我懂我懂的眼神,飞快的从另一侧窗户爬了出去。
相公,是只有我一个人。程怜珊忙不迭过去开门,见到一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心头淬不及防的小鹿乱撞起来,快、快进来,晚上外面冷。
顾厌在桌边坐下,程怜珊替他倒了杯茶。
怎么这么晚过来找我啊。程怜珊有些扭捏,明、明天再来也行的。
想来找你,所以就过来了。
程怜珊脸颊渐渐浮上一抹红晕。
居然这么晚了过来找她。
她的冰山,果然还是被她融化了。
甚至还对她的大胆产生了兴趣。
以前从来没人敢直接叫他相公吧,只有这样出奇制胜的自己,才能在他脑中留下深刻无比的印象。
想着,程怜珊开心地说:相公,你喝茶。
顾厌手执茶盏,微微摇晃,不经意地问:如今是几更了?
程怜珊看了眼窗外,道:三更,子时了,看这天色,约摸是凌晨刚过。
凌晨了啊
是的,已经凌晨了,这、这么晚了,相公还不休息是打算留在吗?程怜珊扭捏地攥住衣角。
顾厌抬眸,唇边带着盈然的笑,道:还记得我过说的话吗?
记得,你说叫你相公的事仅限今日,那、那已经过了,现在我该叫你什么程怜珊更扭捏了。
不是这一句。
那是?
嘴角的笑倏然敛去,顾厌眸色微沉,我说过,再那般叫,就拔了你的舌头。
眼前人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程怜珊心下慌乱,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踢到一旁的凳子,你、你你是说真的?你不要乱来!我、我可是沧海宗弟子!
沧海宗。顾厌淡淡道,不错的地方,不久后正准备过去。
你!你别乱来!!!我师兄会杀了你的!我师姐我师尊我其他好多好多师兄都会杀了你的!!!
说够了没。顾厌把茶盏放下,语调平缓无澜: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