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算了吧算了吧。纪慎笑嘻嘻道,我决定来求你保护千秋,今晚留我一夜吧。
晏千秋白了纪慎一眼。
很快到了晚上。
想着反正无事,季远溪索性修炼起来,顾厌在旁指点,几番话说的季远溪犹如醍醐灌顶,修为竟是增长了些许。
得知顾厌喜欢他后,季远溪的心情就变得微妙许多,他修炼完入定的时候忍不住想,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吗?
竟然不是厌烦?
喜欢什么啊,这张脸吗?
季远溪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又返回去想自己对顾厌的感受。
那我又喜欢他吗?季远溪在内心这样问自己。
总之腰肯定是喜欢的,脸也特别的棒,待在一起相处时也有安心的感觉。
这样算是喜欢吗?季远溪搞不明白。
他想起晏千秋之前说的话他凝视着你的时候,仿佛身旁万物皆无法入眼,眼中唯有你一人。
依据这句话推敲,他看顾厌的时候,似乎做不到这样。
那应该就是不喜欢了。
他最终得出结论。
季远溪暗搓搓睁眼,瞧见顾厌正静静注视着他,心头一颤,下意识马上闭上了眼。
看我做甚?顾厌道。
季远溪心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在看我吗?
不小心睁开的。
我见你似在想事,许久了都无法入定。顾厌道,既然如此,倒也不用勉强,修炼不是一成而就的事,慢慢来就好。
季远溪见被看出来,索性睁眼:我在想沈光夜的事。
想他做甚。
季远溪踌躇着说:他跟你不同,你是魔尊,手底下垂涎这个位置想要取而代之的人很多,你修为大减,不少人觉得是好机会,落井下石的人也很多,沈光夜就不一样了,他在魔界在修仙界都有不少追随者,你一有颓势,这些人肯定会更加起劲的去帮沈光夜。
嗯。顾厌不在意地勾唇,那又如何?
所以这十年他养精蓄锐,如今精心布置的这个局,定是他觉得有把握搞定你才设下的。
再有把握,我不踏进这个局,他又能奈我如何。
季远溪一愣,旋即微微垂首,对不起其实你没必要过来的。
为何道歉?我又没怪你。
我在怪我自己。
顾厌道:你先前也说了,若非这个局,你我也不会再次相见。
季远溪眼睫颤抖不停。
顾厌在他身旁坐下,揽他入怀,将头埋在季远溪颈项肩窝,轻声道:远溪,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说罢,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引的季远溪下意识一颤。
季远溪怕顾厌会做更过分的事,随便找了件事提议道:我们去赏月吧。
去哪里?
屋顶。
纪慎和晏千秋的房间正对着,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看见屋顶全貌,想来在上面,顾厌定不敢对他做些什么。
虽然他行事从来无所顾忌,但自己的两个好友能看到,他总归是要掂量一下的。
夜风习习,季远溪坐在屋顶没话找话:你前日晚上在屋顶是站着还是坐着的?
远溪,你问的问题好生奇怪。
突然很想知道就问了。
坐着。
那你有在抬头看月亮吗?
远溪倏然间,不远处墙角飞速窜过一道人影,顾厌止住话,抬眸望了一眼,道:我去看看。
季远溪笑道:你让我不要管别人的事,自己倒是管的挺多的。
顾厌看他一眼,只道:你等我一会,不要随意走动。
好。
季远溪抱着膝盖抬头望月,等了片刻顾厌没回来,忽的瞥见下方晏千秋在冲他招手。
千秋?
远溪,你下来,我有话同你说。
季远溪想起顾厌的话,道:你上来说吧。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