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滚,动作迅捷无比利索。
你去哪里?
季远溪在草地上滚了几圈,听见这句话中不含任何对他性命有所威胁的语气,正准备停下,谁知他已经滚到一个下坡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救救救救!!!
随着一阵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飞速朝下滚动。
笑死,根本停不下来。
顾厌:
把人抱了回来,顾厌把他在原处放下,道:悠着点。
呸呸呸!季远溪吐出嘴里被迫吃到的青草,怒道:这是我能悠着点就能做到的事吗!?这叫这叫翻、翻车!
好,这叫翻车。
季远溪的记忆经过这么些时间已经整理完毕,他问道:后来怎么了!?
人抓来了,给你处置。
顾厌抬眼一望,季远溪跟着望去,只见远处的一棵树下,沈光夜被五花大绑地捆着,头低着靠在树上,胸前微微起伏,手虽然没了一只,但好像还活着。
给我处置?
嗯。顾厌不在意地道:切成一千片还是你亲眼看着阿狗去吃活的,都随你。
季远溪:
大、大佬,您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那么狠的话,是会吓到小朋友的不装了,我就是那个小朋友。
不、不了吧。季远溪迟疑着。
为何不?顾厌问,你可知在医馆后发生了什么?
季远溪下意识问:发生了什么?
顾厌隐瞒了一些事,半真半假的说了,最后道:是剑灵救了你,但裂决剑失去剑灵威力大减,就这样被他弄断了。
季远溪直接瞳孔八级地震:什么!?裂决断了!?
顾厌把断掉的剑放在他脚下,季远溪愣愣盯着看了一会,良久难过的把剑揽入怀里。
怎么会这样季远溪满眼满脸都写着伤心。
半晌他抬头问:能修复吗?
破镜难重圆,断剑难修复。即便修复,也不再是原来那柄剑了。顾厌目光停在沈光夜身上,道:你的答复呢?他囚你于幻境,又断掉你的剑,即便做了这些惹怒你的事,你也下不了手去杀他吗?
能比?
这个杀跟那个杀压根就不是一回事好吗!
季远溪瑟缩了一下,你的那两个选择,我都选不了,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没有。
选吧。
我不想选。
顾厌收回视线,侧头凝视,之前在宝库秘境外就是这样,你执意要放过那两个废物,后来又放过抢你战利品妖兽的废物,这三番两次的,有得到什么好的结果吗?斩草要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可是最后,我不是没救那个陶柏宏么。
那是他必死无疑。
顾厌语气染上一丝怒意,这是季远溪首次如此明显的感受到他说话竟然会表现出不悦的情绪,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生气了?季远溪小心翼翼地问。
是。
心头一跳,季远溪抱着断剑,身子朝一侧躲了下,警惕道:你是假的!?
你打算摸我的腰?
什么话。
季远溪羞愤道:知道错了!
知错就好。顾厌道,知错的话,就去把那人千刀万剐。
季远溪踌躇道,这个我真的做不到。
好。顾厌起身道,你做不到,那我来。
!!!
毕竟你是尊贵的霁月尊者,这种肮脏的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
?
什么意思?
你是衍月宗的仙长,我是魔界魔尊,道不同不相为谋,观念不一样又岂能整日待在一起,不过是平白无故让人当笑话看待。顾厌边走边说,由于背对着季远溪看不见他脸上表情,只能从语气中分辨他是在不高兴。
顾厌
莫要再叫我姓名。
这是真生气了啊?
顾厌,你别这样。季远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