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索性不同他纠结了:你说有事是什么事?要是真有事就去,假没事的话我要回酒楼睡觉了。
顾厌看了眼天,也不在之前的话题上纠缠了,道:真有事,走吧。
季远溪:什么事?
顾厌:去找你的哲弟。
季远溪:
顾厌带季远溪来到暗道尽头的厅堂,这次从正门进去,如果不是知道不久前这里曾经血流成河的话,季远溪会感叹一句这里真华丽主人真有钱。
此时地上的尸体和血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顾厌矜贵地坐在高座上,微微动了动手指,挂在墙壁上的两排烛盏便都无火自亮起来。
猫蜷在地上睡了,季远溪沉默着站在高座旁边,累了一晚还受到惊吓的他仅仅站了半柱香时间就感觉腿在发抖,悄咪咪看了眼顾厌,见他闭着眼不知是假寐还是睡着,熬不过实在腿软,装作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一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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