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家若是不悔婚还好,若是悔婚,韦令慧顶着这样的名声,如何再议好的人家?
谁都知道,宁家公子腿废了,韦家多半是要悔婚了,可消息尚未从宁家传出来,陈怀柔便敢当众放下狠话,万一宁家不领情,依旧迎娶韦令慧入门,她又如何下得了台。
岂不是自讨没趣。
“你!”饶是韦令慧再三隐忍,却依旧受不住当头痛击,几乎毁命的斥责,让她理智全失,她扬手朝着陈怀柔猛的扇了过去。
掌风疾疾而至,眼看就要打在陈怀柔那张白生生的俏脸上,韦令慧的手腕忽然被陈怀柔一把钳住,紧接着她反手往后一折,韦令慧重摔在地的同时,陈怀柔也跟着跌了下去。
“阿柔!”江元白挣开方凝的手,单膝跪地在陈怀柔落地前将她抱在怀里。
杜幼安的心猛地紧了一下,她拨开人群,走到两人面前。
韦令慧手腕无法动弹,方才陈怀柔折断了她的手,又重重把她推倒在地,她都没昏厥,为何始作俑者反倒昏了过去。
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大家都去关心陈怀柔的伤势。
装的,她一定是装的!
韦令慧挣扎着爬起来,却见江元白打横将陈怀柔抱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朝门口疾步走去。
方凝紧紧捏着拳头,指甲抠破了掌心,江元白连头都没回,甚至连一句交代都没给自己,他可是父亲的得意门生,也是她方凝的未婚夫,更是她未来的夫君。
他怎么能抱着别的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决然离开。
他究竟有没有顾及自己的颜面!
腕上的手镯似火燎一般,烫的她皮焦肉烂,她摩挲着镯子,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娘说过,遇事不能慌,凡事找退路,男人都爱懂得示弱的女人。
杜幼安气势冲冲的提起裙角,冷眼一扫,声音叫人不寒而栗,“你最好祈求怀柔没事,否则...”
否则怎样?韦令慧竟然觉得害怕,她不该怕的,明明她被欺负了,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
可她就是控制不了的发抖,上下牙齿碰撞在一起,不止是怕,连挪步的力气都没了。
江元白走的很快,出了尚书府大门,便将陈怀柔往上一托,怀里人锐利的目光骤然袭来,江元白视若罔闻,收紧手臂后,小厮便赶忙将马车停到跟前,利索的掀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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