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很沉稳。 章老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尴尬,反正挺莫名其妙的。 池骋从容地解释了一句,“就是睾丸,您懂了么?” 章老,“……懂了。” 临走前,章老拍着池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我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头一次有人找我雕这个,小伙子,你是个人才。”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