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相,忍不住在景昭帝停顿的时候对他道:可是父皇,我不是真正的皇子啊
景昭帝不说话了,他看着星夜:你方才在说什么?
星夜笑容明亮:我说上朝好像很有意思。
景昭帝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他忽然想到他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在宫外有了单独的王府,大周朝皇子如果不是特别不受宠的话,通常十二岁就会开始拥有属于自己的王爷封号和封地了,如果不是最近想要给星夜找些事做,景昭帝险些忘记了这件事。
周围也没什么人提醒他。
给星夜封地景昭帝自然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意识到这件事的景昭帝甚至已经在心里思量给星夜最好的封地,可是搬出去住?景昭帝立刻在心底将这件事否决掉。
于是景昭帝没有继续在一位皇子十五岁应该怎么样这件事上纠结,达到目的的他开始转移话题。
星夜突然出现在朝堂之上,一众朝臣表面冷静淡定,但背地里的小心思却多了起来。
星夜最开始没什么感觉,景昭帝交代他办的事也多是十分清闲的,不过去各部走一走,在那里喝茶看书,交代一些事情,稍微复杂一些的都有景昭帝和伏玉为他背书。
可即便是这样,星夜的参政之路好像也并不顺利。
总有一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想要邀功。
星夜今日来户部想要调一些卷宗,户部主事十分恭敬地应了,可星夜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等到带着卷宗过来的人。
喝了三盏茶的星夜敏锐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有意无意的目光,他让人召来方才的主事:卷宗这么难找吗?
主事面露难色:户部卷宗繁杂,殿下所指的或许有些难找。
其实主事心底也有些打鼓,景昭帝膝下唯有一子,且这位皇子也是显而易见地受宠,即使现在皇子殿下看上去有些势单力薄,但受了委屈景昭帝难道当真会不给他做主吗?
星夜并不了解户部卷宗究竟有多难找,于是他耐心地继续等了下去,这一等就等到了天边出现五彩的晚霞,星夜低头看已经凉了许久也没人续的茶盏中变换的光影,脸颊在窗外透进的夕阳映照下仿若玉人。
主事心中只感叹这位皇子殿下脾气太过软糯又单纯,却在下一刻见皇子站了起来。
主事连忙走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星夜垂首淡淡看了眼面前看起来十分恭敬的管事,沉默良久:天色已晚,本殿这就回宫。
主事看上去有些为难:这卷宗还没找到
星夜声音愈发柔和:既然难找,便不用找了。
看上去好说话得过分,目送皇子殿下离开,主管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匆匆赶来的户部右侍郎大惊:皇子殿下呢?
主事露出一个有些得意和讨好的笑来:方才已经走了。
皇子殿下在堂前干坐了一下午。右侍郎有些颤抖地伸手点了点主事:谁让你这么做的?
主事老实回答:是左侍郎昨日吩咐的,我们是王爷这边的人,自然不会
还没说完,右侍郎已经一阵风般消失不见,再去追皇子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期望去王爷那里请罪还来得及。
星夜是会骑马的,他的骑术是景昭帝一手教出来的,他正骑着的马也是季景昭帝亲手为他挑选,星夜小时候身体虚,景昭帝便想尽办法希望让他的小皇子变健康些,不求文武双全,只求少病少灾。
起初星夜被景昭帝带着练武,可小孩子本就皮肉娇贵,星夜还属于顶顶敏感的一类,稍微磕碰便容易受伤,看着不大的小孩每日泪眼汪汪练武,练完还要装作很喜欢的样子,景昭帝立刻就心软了,转而教星夜骑马。
这项活动曾经打败去御花园看花成为星夜最爱的活动,且星夜也成了大周朝唯一一个能在御花园骑马的皇子。
策马疾驰的星夜终于感受到了飙/车的乐趣,他此前从来没有开过车,疾风喧嚣地吹过脸颊,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没有人拦他,衣着华贵,容貌仿若仙人的少年本身也成了让人驻目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