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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清听了都觉得很像自己,没有起疑。
“那丫头心地不坏,做事也认真仔细,非要跟着,总不能转手把她卖了吧?便留在了我们那边的府邸上。”
“她在那边伺候过你一段时间,后来我们回来了,没有带上她,现在还在那边。”
漱清醒来时念过这个名字,那肯定已经问过下人。
可这边的丫鬟怎会知道春梨是谁?
当然,就算漱清没问,冥王这个说法也几乎没有漏洞。
冥王不确定漱清的记忆处于何种混乱,总之回答时得留下无数心眼,连细节都不能放过。
“难怪我刚才问丫鬟,丫鬟说这里没有这个人,原来是这样……”
不过漱清自己先说出来了。
冥王庆幸自己多留了个心眼。
看来这说法成功获取漱清的信任,还让他放下了戒备。
“那为什么不带上她呢?怎么把她留在那边了?”
这就更好说了。
冥王:“你说呢,现在我只庆幸,还好没有将她带来,当初我就觉得这丫头不对劲,对你未免也太尽心尽力了些,如今看来,你对她同样惦念在心?”
冥王稍微一压声线,威严压迫感自动浮现,用在这里,更是满满的醋意横生。
漱清完全不记得这些事,冥王表演又那么真实,他无法为自己辩解,那么只有打住话题。
“虽然我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但你这些话绝对都是无稽之谈。”
理不直但气很壮。
“我要真跟她有什么,我怎么还会——”
将她留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还怀上你的孩子?
这种话漱清又说不出口。
“总之不准你用这种语气怀疑我。”
只有他能胡说八道,用各种过分说法去怀疑殷无渡,但轮到殷无渡就不行了。
说完后,漱清开始躲避这件事情:“……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只会让我生气,我要睡觉了。”
说罢,不顾殷无渡是什么反应,漱清往被子里一缩,侧过身躺下,只肯留个背影。
……
第二天早上,漱清还在沉睡中,被一阵叮叮哐哐的噪音吵醒。
漱清完全没睡饱,活生生被吵醒,气到想杀人。
可一睁开眼,身边就是端着药碗的丫鬟:“夫人,您终于醒了,请先喝药吧。”
“……”
看着黑乎乎的恶心药汁,漱清立刻蔫了。
昨晚闹这么一出,他也付出了代价,要喝的药又增加了。
而且一天要喝好几回,如果不把他叫醒,根本来不及喝。
“夫人,请喝药吧。”
“……”
看到药汁颜色,漱清只想吐,哪还喝得了。
“不喝不喝!外面是什么声音!吵死人了!”
只能先生气地转移话题。
不过丫鬟还没回答,外面的噪音同时停下了,接着冥王推着一把椅子进来。
“清儿,你醒了?”
是把木质的椅子,底下有四个轮子,整个要比寻常椅子大两倍,椅身雕刻精美,扶手两旁的蝴蝶栩栩如生,上面还铺着柔软的垫子。
漱清从未见过这玩意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冥王轻笑,伸手挥退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他跟漱清后,才说:“是我想给你的惊喜。”
漱清更不解地看向他。
“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轮椅。”
“轮椅?”
“我带你坐下,你就知道了。”
说罢,冥王直接将漱清抱到了轮椅上。
坐上去一动,漱清就明白了,这是能让他出去外面的好东西。
冥王推着漱清到了房间门口,漱清也明白刚才的噪音是在做什么了——竟是殷无渡让人将这里的门槛铲平了。
“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