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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在心理上面,我们也很难预料,毕竟这件事情本身的控制者就是病人,只有她自己积极面对这件事情,情绪才会从强负面转化为正面,并对身体起积极的调节作用。”

“好,麻烦……麻烦您了。”

医生一走,江烟站在病房外面看着里面被助理围着团团转的邵年年,脑海中一直想着方才医生的话,连带着呼吸都不自觉地紧张几分。

刚刚医生说的一切都好像是在点她一个人,如果不是她跟邵年年闹别扭的话,现在两个人的处境不会落到这种地步,邵年年也不会莫名其妙看不到东西。

要真说起来,这一切都得怪到江烟身上。

屋里面的邵年年躺在床上面,透过针头输入血管里的液体冰冰凉凉,冻得她手不自觉滴蜷缩,刚有想要缩回去的动作,就被眼尖的助理看到,一把抓住手腕。

挨训道:“年年姐你别乱动,现在这个状况乱动真的很危险,要是不小心回血又要重新扎一针。”

“嗯……我知道。”邵年年努力地眨眨眼,眼前还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她倒是知道一个学术词,跟她现在的状况很像,那个词叫做雪盲症。

只是没想到夏季转秋天的,别说雪,就连雨都没有下的日子,她竟然也会得上这种病。

大概是眼睛看不到后,耳朵能够听到的东西就变多了,比以前更加敏锐。

江烟已经将自己的步伐放到很轻,从门口走进来,甚至一句话没说,躺床上的邵年年就是知道她进来了,寻着声音看过去。

明知道邵年年现在看不见,江烟还是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一句一句地说着对不起。

两人之间的道歉苍白无力。

甚至弄不清楚源头。

邵年年不知道江烟是在为什么道歉,也不稀罕这种没有理由的道歉,她眨眨看不见实物的眼睛,出声让自己的助理出去,“有空的话,你就联系上高慧,让她过来吧。”

“我这种状况,还是要跟高慧说一声的。”

邵年年的语气冷静又平淡,好似说的不是眼盲,而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一个小到看不见的伤口。

邵年年越是这般冷淡平静,情绪在江烟的心里疯狂拉扯,让她痛苦不堪。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邵年年轻眨着眼睛接受着江烟的道歉,轻扯着嘴角,“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眼睛的事情,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哦,应该从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江烟,我现在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年年……”

邵年年稍微动下手,都感觉到医用胶布扯着自己的肉,针往肉里又深扎入几分,血管里面感受到的冷意顺着循环,冷了大半边身子。

她以为自己瞎了,看不见这人的表情,也就不会陷入到一早就被编织好的梦境中,也不会顺着江烟想要的效果继续往下出演。

这些都和她无关。

“是我,是我把喜欢想得太简单了。哪里像江烟影后,可以把情爱当成游戏,当成自己成名路上的工具,可以把爱情分给不同的人,可以抽身后把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邵年年轻嗤一声,“你不是笨蛋,我才是笨蛋。”

“我才是那个真正没办法控制自己情绪,跳进这场游戏里面,尸骨无存的笨蛋。”

“我给过你很多天机会坦诚的,哪怕是在今天这件事情发生的前一秒钟。你敲开我房间的门,关掉我的手机,跟我一点点,一件件地解释清楚,我都可以欺骗自己——这其实也没什么啊,也不是不能继续下去。”

邵年年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可一件都没有,你连敷衍我的话术都没有,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十年前那部戏,我希望我从来没有去过,也从来没有跟你搭过。”

“因为这样就不会有笨蛋,十年还被人骗得团团转,成为别人名利路上的牺牲品。”

“我没有!”江烟辩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