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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牵着德牧往家里面走,“真是搞不懂你们两姐妹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没见面的时候,不是挺能张开嘴问对方咋样的吗?”

“怎么一回家一个两个都幼稚得不行,非要上嘴损一下?”邵女士说:“就不能够好好说话?”

“那你先让她跟我好好说,是她先没礼貌在先的。”

“你妹也是这么认为的。多大点事啊?一天到晚吵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遗产没有分配均匀呢。”

说到这个问题上,邵年年赶忙转移话题,显然对于这个敏感的话题不想要多加触碰。

两母女从花园进门,到用湿纸巾把两只狗身上脏兮兮的地方擦干净,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一家人才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话。

坐在沙发上捧着热茶轻呡的邵女士不停地给黎渊使着眼神。

姑娘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邵年年脑子里面在想什么,邵女士还真不用多猜。从邵年年打电话回来的那一瞬间,邵女士就知道大女儿在外面遇上麻烦了,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就算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会在大众面前把家人保护得很好。

不会让外面的流言蜚语抨击到家人半分,更不会为了流量,将自己的家人推到聚光灯下,跟她一样接受观众们的目光审判。

黎渊被瞪了眼,不急不躁地给邵年年切了块栗子抹茶蛋糕,递过去,“前几个月是不是去拍戏了?怎么样?听高慧说你去的那个地方条件蛮艰苦的,没有不适应吧?”

“没有。”邵年年想了下,摇头,“跟爷爷奶奶住的地方差不多,就是个偏僻一点的小山村。”

“哦,有没有遇上什么好玩的事情?”

“也没有?”邵年年倒是难得一见地跟夫妻两人分享起自己在剧组的生活,当然,大部分都是默默地避开江烟。

她还没做好当着父母的面出柜。

就算父母能够接受,可她目前跟江烟也没有什么关系,说出来除了让两人担心,没有别的好处。

邵女士听到后面坠楼的时候,秀眉紧蹙,明显神情不太对劲,捧在掌心里的红茶一口也也没喝,任由隔着茶杯的茶水从热到温,轻舔着唇瓣刚想要念叨几句,就被坐在旁边的人忙抬手打断。

黎渊趁着邵年年回头看向邵女士的瞬间,朝人眨眨眼,示意她听不下去就回避,没有必要当着孩子的面说些丧气的话。

“妈,你怎么了?”

“没,没事……”邵女士轻抬手捏上自己的肩颈,“我这不是前几天也刚跟进完一个大项目吗?现在肩膀这一块的肌肉还紧绷得很。哎呦,说着我现在有些难受,要不然你们先聊着,我去楼上让按摩椅按摩一下。”

邵女士经常伏案干活,颈椎病有些严重,楼上的按摩椅也是黎渊专门给她买的,甚至为了一碗水端平,黎先生一口气买了四台按摩椅,一人一台,这样子大家都不会有话说。

除了黎先生的银行卡。

邵年年一听,也不疑有他,反而眉头紧蹙,不由地担心起来,“要不然晚点给你挂个号,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不是什么大问题。”邵女士抬手示意着两父女继续聊,自己先上楼一步。

邵女士脚步飞快,生怕自己晚一会儿,就要忍不住双手叉腰,站在楼底下开始教育邵年年。她总是不自觉地把两个女儿当成小孩子照顾,可岁月早就悄无声息地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痕迹,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不再是五岁需要牵着她手怯生生认人的小朋友。

她只能够心疼,却无权去责怪邵年年在职业上的认真和执着。这本就是邵年年做这行应该拥有的。

邵女士一走,客厅里面剩下的两人就不自觉地有些冷场。

黎渊率先开口,“听你刚刚的话,接下来是没有活动安排了吗?”

邵年年摇摇头,“没有。应该会好好放假一段时间?目前没有听到高慧有新安排给我,怎么了?”

“我们律所最近有个新合作伙伴,刚签完中国公司的法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