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的奶叫声了。
房间里慢慢充斥着发苦的栀子味,晏溪闻到后才慢慢回过神来,拿出一张抑制贴贴上了后颈。
他拿的是拓生公司给他寄的新款式,薄荷雨季。
真像说明书上说的那样,贴上去后,后颈开始渗出轻微水珠,还透心凉,薄荷触感凉丝丝的。
他想,下次难过的时候开始不要用薄荷的抑制贴好了,那样只会更难过。
晏溪又在桌前发了一会呆,见题目也做得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去洗漱。
等洗漱出来,看到书桌上放着温好的牛奶。
翁萦刚才来过了。
想到这里,晏溪脸色不自觉露出浅笑,连心情都好一些了。
第二天早上,晏溪上学准备出门时软声跟翁萦说再见,翁萦摸了摸他的头也轻声说了声晚上见。
翁萦很少会近距离触碰他,就算是摸头这种不带任何旖旎亲昵的动作也很少见。
晏溪喜欢翁萦的触摸,她的手很温暖很可靠,每次她把手伸过来,他都会配合地用头蹭蹭她的手,眼角弯弯带着清浅的笑意,整个人不自觉放松下来,享受这一刻。
只是配合的动作轻微不易察觉。
虽然他心里还是没有和自己和解好,昨晚睡觉还翻来覆去了一晚上,到凌晨才将将入睡,但是觉得自己即将成年,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使性子,才将心里的情绪压下去,用以前一样饱满的态度面对翁萦。
等晏溪上车后,翁萦还在回味手里存留的细腻触感,她刚才好像碰到了晏溪软乎白净的脸蛋,嫩嫩滑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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