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服务员骂她,她不怕,看病的钱已经挣够了,剩下的,她也不知道。
李娥的门在里头闩着,她咚咚咚地敲了几下,狼狗甜甜低声吠叫就不吱声了,好像把她当做熟人。过了会儿李娥出来开门,趿拉着拖鞋,好像还没睡醒似的,头发随意地拢成一束,睡裙的领口歪斜着,李娥拎着正了正,领口开得不算小,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胸脯。
但李娥的姿势很端正,昝文溪也不会乱看,从自己的钱里找出最整齐的一张递过去:“谢谢,还你的钱。”
正说话的时候,双胞胎轰轰隆隆像坦克似的从身后碾过。
姜一清吐口水:“刘寡妇,不穿衣服,不要脸!”
姜二楚手心里抓着一只死去的麻雀,姜一清劈手夺过,姜二楚嘴巴扁了扁。
麻雀扔进门缝,李娥藏在门板后躲了下,昝文溪捡起麻雀,倒退两步,转过身,塞进了姜一清的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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