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十分灵活的,特别修长的手指要将被子掀开。
元明夏在里面拽住。
裴渊:“嗯?公主是要闷死自己吗?”
元明夏不说话。
裴渊的声音沉了沉:“难道,公主是不想见到下官了?”
元明夏看不到裴渊的眼神。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眸色也沉沉,眼睛里面全都是危险。
裴渊:“公主这是打算对本官,始乱终弃?”
元明夏终于出声:“没有。”
她的声音小小的,闷闷的,还有点沙哑。
裴渊瞬间就听出来元明夏的嗓音,昨天晚上她叫的太过,最后是她自己求他,要他捂住自己的嘴,不要让别人听到。
“那公主是在别扭什么?”裴渊低声问。
他也不去拽被子,而是慢慢拍元明夏安抚她。
“我没别扭。”
“嗯?那是……”裴渊勾唇,大胆猜测:“公主是因为醒来之后没有看到下官,所以生气了?”
元明夏不说话了。
裴渊了然。
他低声道歉:“此事都怪下官,只不过下官刚刚入宫去解决内狱的事情,如今事情已经全部都处理完毕,接下来的几天,下官都可以在府中陪着公主。”
“几天,陪我?”
“是,所以公主是想要出去逛逛,还是……”裴渊低声,凑近被子:“还是想要在床榻上休息,下官都奉陪。”
裴渊将床榻两个字特别强调。
要是昨晚之前的元明夏,她要是听到这两个字,不会多想,觉得床榻只不过是睡觉的地方。
但是昨晚之后。
她知道,这两个字现在才不是那样!
那样单纯的词,她真的再也想不到了。
元明夏不吭声,她也不动。
裴渊怕把人给憋死,伸手干脆地将她头上的被子掀开,一张红润润的小脸露出来。
裴渊没忍住,他低头,在元明夏的头发上亲亲:“公主还没有吃饭?”
元明夏:“没有,我刚醒。”
裴渊点头:“公主昨夜是劳累了。”
元明夏一愣,她下意识地捶了一下裴渊。
裴渊又勾唇笑,他将元明夏搂住:“所以,昨天晚上公主觉得如何?”
元明夏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回答道:“太多了,吃不下。”
“嗯,此事怪下官了,是下官孟浪了。”裴渊朝元明夏道歉,但是却一点没有知错的意思。
元明夏被气得不说话。
裴渊继续得寸进尺:“那公主还能起身吗?要不要下官抱你起来。”
元明夏真的生气了:“裴渊,你不要脸!”
裴渊被骂了,他不解:“嗯?下官怎么会?下官只是妥帖的伺候公主,是下官哪里惹公主不悦了?”
元明夏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这个人真的很没正经。
于是元明夏被不正经的人抱着去洗漱,连寝衣都没有换,直接穿着吃饭。
当然,也是被不正经的人抱着。
其实裴渊还想要喂她来着,但是却被元明夏拒绝了。
她倒还不至于连个手指都抬不动。
元明夏就这个跟裴渊在床上躺着,仅仅是躺着,什么都没做。
裴渊身体力行地为元明夏道歉。
他帮元明夏捏腰摁腿,给元明夏放松筋骨。
元明夏舒服的躺着,她被摁的一晃一晃的,脑袋也被晃晕了。
她随意问道:“裴大人,你这几天都不用入宫吗?”
裴渊淡淡的嗯了声:“下官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这几日只专心陪公主。”
元明夏:“我倒是不用陪的。”
其实她心里有点慌。
那天太后并没有跟她说裴渊要做什么,元明夏也不知道最后他们到底会不会按照夏夏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