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什么就觉得什么弱么。
不哭弱,策划怎么给你加强呢。
“这也行?”剑影凌霜不知道其中曲折内情,只从字面上进行理解:
“没想到那NPC看着不好相处,实际上是个心这么软的人,不如我们先回去,找他学个什么寻人技能再回来做任务。”
不就是哭么,等回秘境了他就去NPC面前抱着他大腿,换着花式哭。
“现在怕是不行了。”落月留白起身,环顾四周:“继续找吧,多注意地上有没有什么痕迹。”
剑影凌霜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中,不由问道:“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开服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发消息炫耀。”
落月留白抬眼看向平时显示玩家们所发消息的位置,那里现在干干净净:
“他们肯定都失败了。”
有四个技能这事,早在之前第一次组队外出的时候,温眠眠就解释过,也没刻意要求保密。
于是下线之后,云破月顺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水清浅,水清浅在上线后又顺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琴棋画,琴棋画……
总之这么一圈下来,除了剑影凌霜和走近不科学这两个没有组队的玩家之外,其余玩家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之前没动静还能说是离秘境太远,这次更新之后,惊鸿留影他们直接被送回秘境,琴棋画小队也有两人回了秘境。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不可能没有行动,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出来炫耀,可见除了温眠眠之外,再无第二个成功案例。
“……感觉自己被孤立了,这游戏对社恐这么不友好的吗?”
听完落月留白的这一番推测,剑影凌霜一个多年社恐人士开始考虑起了自己的出路:
“你们竟然还有小群,终究是错付了。”
也怪这游戏内测名额太少,他找代肝和陪打这两个习惯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有些私事不好在大群里说。”落月留白轻描淡写解释道,随后发出邀请:
“不如你也加入我们?我之后准备建立一个宗门,没有强制活动,想一起玩或者一个人玩都行。”
“就是,你看你刚刚和我配合的不是很好吗。”云破月在一旁敲边鼓:“咱俩演的多默契啊,这逼装得多有立体感。”
“我那纯粹是被逼的好吗。”剑影凌霜吐槽道,心里却也有些意动:
“到时候你们帮会建好了告诉我一声。”
“成。”落月留白点点头。
回去的事暂且被先搁置,新组成的五人小队重新出发。
一路上,剑影凌霜忍了又忍,还是没稳住,边走边问道:
“所以你们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身份?”
“没安排,纯装逼来着,当时……”
“少看点玛丽苏吧求你了,这么搞,到时候我去交任务他要问起来了我该怎么说。”
“随便说呗,趁现在还有时间,你选个自己喜欢的身份吧,临时编也行。”
“他们真的会问吗?”
“那万一呢。”
“这么谨慎,你不会是那种真的会把暑假作业都规规矩矩写完,就怕老师认真检查的人吧?”
“我@¥……”
细碎的话语消散在风中,一行人向着密林深处走去,渐行渐远。
另一头,也有一队人出发,准备穿越密林。
落月留白在外奔波,其余玩家因为种种目的重新相聚在秘境里,也没闲着,
凌歌的木屋前原本一推就开的外屋门此刻紧紧闭合着,任由门外的七个人怎么敲和撞,都纹丝不动。
“不应该啊,我特地去学的哭麦,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性别歧视?”
惊鸿留影啃着不知名的红色果实,嘎巴嘎巴说着话——他刚刚嚎了差不多半小时,一直嚎到凌歌出手将他们赶出木屋,中间没停过,嗓子都哑了。
“也不算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