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害怕我的爱,才能永远和我在一起。”
说完,席休云低下头,声音艰涩:“对不起,我配不上你的爱,阿虞,这样的我太肮脏了。”
郁文虞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当初母亲为何会那边决绝地自杀。
哈哈哈,她真的活得好可笑啊,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她竟然从来没有看懂过。
郁文突然发出几声笑声,失望地看向席休云,呢喃道:“席休云,你真是让我恶心啊。”
席休云对上郁文虞的目光,只觉得心疼如刀绞,她甚至无法恳求一句,因为这是都是事实,无从辩解。
两人之间长久的沉默,郁文虞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接受这些事情,只觉得越整理越心死,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切,她也好想用一死了之来逃避。
终于,郁文虞开口:“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既然要瞒,你为什么不瞒我一辈子,难道你对我还不够残忍吗?席休云,我真的看不懂你,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你知不知道,这些话足以让我去死?”
听见“死”,席休云突然抬头,眼睛里全是祈求,说道:
“这些事情瞒不了多久,你迟早会知道,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不要伤害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一直都在剥夺你的权力,我只是想这一次可以让你选择,而不是再一次被迫的按我的计划去选择。”
郁文虞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划过很多想法,但是她必须承认。
这三年日日夜夜的折磨让郁文虞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
席休云曾经吃的药她吃过,席休云的自残行为她做过,席休云产生的幻觉她也经历过。
在她那个完美的计划中,自己的确按照她所想一般,对席休云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在这种病态偏执的控制下,郁文虞只会越来越离不开席休,可是一想到这些说席休云安排好的,郁文虞就觉得恶心得想吐。
可是恶心也好,厌恶也罢,她知道她真的做不到放手,或许三年前她可以,可是现在这不是她的自我意识可以决定的,这已经成为了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
盯着席休云,郁文虞突然轻声说道:“席休云,我们就这样吧,各自安好,别再折磨彼此了。”
席休云狠狠咬住唇瓣,眼眶通红,几乎要崩溃,可是她连求郁文虞的资格都没有。
许久,席休云吞咽了一下喉咙,压着嗓音说:“好,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听见席休云的话,郁文虞的鼻尖蓦地涌上酸涩,撇过头看向外面,不再看席休云。
她知道她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记忆中那个温柔自持,爱护她呵护她的席休云早就不存在了。
从今以后,只会有少女飘扬的马尾,也不会再有女人温柔的那一声“阿虞”。
她从不后悔自己爱上席休云,从今以后,她依然会爱她记忆里的那个席休云,她不是孤身一身,她有爱她的老婆,是她年少的青梅,而不是眼前这个被欲望吞噬的人。
郁文虞起身往外面走去,经过席休云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放在席休云前面。
“再见。”
再见了,我的爱人,席休云。
如果我们不能再在一起,那就让我自私地拥有记忆里的你吧。
席休云颤抖着将那枚戒指紧紧攥进手里,靠在心口,感受郁文虞留下的温度。
阿虞,郁文虞。
席休云一遍一遍念着郁文虞的名字,企图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在心底留下郁文虞的痕迹
同年冬天,漫天飞雪淹没了寺庙的门口,一个身穿驼色大衣的女人顺着台阶缓缓而上,寺庙依然充满着那股浓郁的妙香气味。
女人手上的十八籽被盘玩得油亮,跨过寺庙的门槛,女人看见了佛像前打坐的尼姑。
郁文虞点了三根香,在佛像前虔诚的跪拜,起身,看向旁边的尼姑,眼眶微红,吞咽了一下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