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恢复,再由你决定要不要继续以堂弟的身份待在我身边。”
不是以堂弟的身份,那又是什么呢?
沈子秋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李大夫听见药铺外隐隐约约的动静,知道是谢岭来了,在屋内喊了一声:“谢岭,你带着你家堂弟来了吗?他脑袋上受的伤怎么样,身上还有没有别处被山石砸伤的需要我看看?”
谢岭应了声:“阿秋已经来了。除了脑袋上,其他地方都是好的,不用劳烦师傅。”
谢岭怕李大夫起疑,刻意不去提沈子秋的心口伤。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刀剑伤,边说边要将沈子秋带进药铺。
沈子秋却主动挡在药铺门口,谢岭的隐瞒,他也察觉到了。
记忆一片空白,身上又均是致命伤。他曾经的身份本就是一个不定时的隐患,谢岭担心暴露了他,而他则担心有朝一日会牵连了谢岭。
沈子秋好像骤然从情感中脱离出来,琉璃似的眸子带着些疏离
“谢大夫,那我们便定下约定。待我病好就去寻我的家人,不再叨扰你。”
沈子秋这话扔置得有力,激了心神,喉头抑制不住地痒,像是要将那层情意掩埋。
他极力压下自己剧烈的咳嗽声,长长地作了个揖。
几日的病弱,让沈子秋瘦削不少,脊骨如竹节般微微凸起,隔绝了二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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