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这种天生嗓门大的能够对话,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但谢岭本就是靠唇语的,两个人反而能自如地“对话”。
“谢大夫,不是说第一排位子没有了吗?”
谢岭指了指身边还在吵的两个老姐妹:“我知道你起不来,提前拖了高姨和王大娘。”
既然阿秋已经清醒了,谢岭将藏着的炒栗子递到对方手中:“边看边吃。”
沈子秋打开纸袋,里面的栗子已经被剥好了。
谢岭侧头过去,不想承认:“那家摊主卖的就是剥好壳的栗子。”
“哦——”沈子秋拖了长音,“哪家啊,我等会想去再买点。”
谢岭不答。
老姐妹已停止争吵,陪着沈子秋调侃谢岭:“谢岭,我们也想买点,告诉大娘/婶子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并上另一本,三更,晚上还要写一章预收文的存稿,我人废了,明天继续努力!
谢谢收藏我的宝子们
第36章 情敌
随着悠扬的月琴声, 青衣登场。
随着戏曲地不断推进,内容情节居然和花木兰替父从军如出一辙。
那青衣代替父亲,换上战袍, 与将士们保家卫国。鼓点越来越盛,一声比一声更激烈。青衣抹去额间敌人的血,露出独属于哥儿的孕痣。战争, 胜了!
“我羡慕他。”
沈子秋知道在这激昂的鼓声中谁也听不到他的话。只有这样, 他才能毫无顾忌, 直抒胸臆。
【戏如人生, 可惜人生无法如戏般没有阻碍。】
谢岭认真地看着戏,看着台上的人,似是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
戏曲散了场, 老人心满意足地看完回家。小孩子哄着买了些吃食也跟着大人走了。
一会儿功夫, 人声鼎沸的戏场空无一人。
沈子秋坐在板凳上低着头吃剩余的板栗等待谢岭。
谢大夫说有家摊头的油条不错,让他等一会儿。可人走光了,摊贩上的老板也撤了摊子。不知谢大夫跑哪里去寻找。
“阿秋,上来。”
戏台上却响起谢岭的声音, 他身穿戏服,向沈子秋伸手。
“谢大夫……”
沈子秋伸了手, 被谢岭拉上戏台。谢岭拿出戏服的战袍披在对方身上:“不是喜欢这出戏吗?秋小将军, 该你上场了。”
谢岭向沈子秋抛了长枪, 沈子秋干脆利索地接过。
这一刻, 沈子秋似乎真的上了战场, 这才是他褪去哥儿的枷锁, 应有的模样。
五天后, 窗外下起了大雪。深山被封, 猎户也无法进山捕猎, 因此野味少了许多。
肉的价格涨了许多,谢岭却拎着一只山鸡回来。沈子秋一边帮谢岭拍去浮雪,一边埋怨道:“现在的肉价这么贵,我也不馋这一口。”
“是谁不馋,前些日子我明明摸到一个小夫郎的腰间多了些软肉。”
“谢大夫是你摸错了。”
沈子秋嘴上这样说,却忍不住在自己腰间掐了一下。也不是多了肉,只是原本结实地部分由于长期没有锻炼松软许多。
伸手去掐了一把谢岭的腰,明明和自己吃一样的东西。这人的腰腹怎么还和先前一样精壮。
这不公平,现在就去锻炼。
看出沈子秋的想法,谢岭赶紧上前环住对方。把自家小夫郎养得那么好,现在的腰软软的,就算吃胖点也很可爱。
“阿秋,外面那么冷,不要出去了。留在这陪陪我,我给你做吃的。”
谢岭同陌生人相处时是个不苟言笑的主,对自家小夫郎,却总是丢弃脸面,该撒娇时撒娇,没有一丝犹豫。
小夫郎犹豫了会儿,谢岭看出对方的动摇,乘胜追击:“地锅鸡贴饼子好吗?王大娘刚送了些玉米面来。热乎乎的饼子蘸上咸香的汤汁,你要是出去了,这些就全进了我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