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等会儿求饶可别太大声!怕你丢脸!”
话音刚落,胖子攥着拳头直直朝他面门砸过来。
祝璟身形未动,只在拳头接近脸颊的瞬间微微偏头。
紧接着,一拳落空的胖子手腕忽然传来剧痛,下一秒眼前景象倒转一片花白,他的后背狠狠砸在沥青地面上。
“艹……”胖子蜷在地上,浑身的肉如同水波颤了颤,疼得他眼冒金星。
胖子身躯庞大,往地上倒时,两位同伴下意识向边上躲了两步,直到重重一声响,那两人才如梦初醒地扶起胖子。
“卢哥!”
“卢哥你没事吧!”
胖子挥开那两人的手,气急败坏地嚷:“愣着干什么!打他啊!!!”
那两人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对方,眼一闭心一横就冲了上去。
胖子冷笑了两声,看这傻逼还怎么躲。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忽然瞳孔一缩。下一刻,踉跄了两步捡起了一根棍子。
与其说是棍子,不如说是一根截断面粗糙的树枝,拖把杆大小,不知是哪个工人修剪绿化时遗落。
胖子得意地笑了,全然没注意身后打架声早没了。
等他转回头,刚好看见祝璟慢条斯理地掸了掸书包上的灰,地上躺了两个捂住肚子的人。
一个疼得不行,直呻吟。
另一个朝胖子伸出手:“……卢哥……拉我一把。”
祝璟居高临下地扫过他们,眼神又冷又淡。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牧元淮应该快到了。
胖子手臂微微颤抖,他是真的有点怕了,事情发展完完全全超出他的预料!
以前他们都是跟在李哥身后,李哥人脉广,为人又仗义,身边总是跟着一群小弟,所以他们打架基本没输过。
胖子看了眼手里的木棍,视线里只剩下祝璟,他双眼赤红,大吼一声就扑了过去。
祝璟正要侧身闪避,耳边瞬间掠过一道风,闷响与牧元淮的说话声同时响起。
胖子的木棍被人接住了,手腕也被一只手死死嵌住,他抬起头,对上一个男人锐利的眼睛。
低沉不悦的嗓音自上而下传进他耳朵里:“找死呢?”
男人身形挺拔,眉头压得很低,手背青色的筋脉微微凸起,足以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胖子挣扎两下,木棍脱手:“……你、你谁啊!别多管闲事!”
然而抓住他的手掌就跟铁块似的,一动不动,甚至还收紧了几分。
“疼疼疼——手要断了——”胖子嚎叫两声。
牧元淮嫌弃得鼻梁微皱,丢垃圾一样甩开了他的手,比他姥姥家杀年猪叫得还厉害。
“哥。”
祝璟不轻不重叫了他一声。
牧元淮侧头看去,只见祝璟抿了下唇,幅度不大,但因为两人离得近,这个倔强的小动作在他眼里便极为明显。
牧元淮不是没上过高中,他读书那会儿校内环境比现在还差,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
那些被欺负又不肯服软的倔骨头,脸上都挂着这样的表情。
这个认知难免让他火大。
牧元淮蹙着眉,把祝璟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伤到哪里没?”
祝璟摇头:“没事。”
牧元淮又转回头,眸光扫向那三个混混。
干净的蓝白校服被他们穿的吊儿郎当,布料上用黑色记号笔画了图案还是字,线条晕开,看不真切。
刚被他甩开的胖子校服甚至裂了道口子,穿了件“露脐装”。
不伦不类。
这三位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是什么好鸟。
另一边,那三个混混缩在墙角,时不时瞄他们一眼。
其中一人还捂着被祝璟踹疼的肚子:“……这就是那书呆子说的,那谁的哥?”
“不是说穿名牌吗……我怎么认不出……”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