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咬了一口:“上次律师不是让你去银行调转账记录了吗?估计这事能成。”
无需明说,一提银行转账记录,两人就心知肚明,无非就是那栋别墅的产权纠纷。
牧元淮似乎刚睡醒不久,嗓音还透着几分倦意:“多感谢感谢你哥哥我,要不是我不跟你争,这事哪能那么顺利?”
“那哥想让我怎么谢?”祝璟的手背上挂着水珠,他轻轻甩了甩,水珠溅了几粒在二人衣服上。
“怎么谢?”牧元淮咬了一口桃子,瞥他一眼,随即开始胡诌,“还能怎么谢?不就是为我鞍前马后、当牛做马、以身……”
呸!
话到嘴边倏地卡壳,牧元淮喉结滚动了两下,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祝璟眼尾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玩味:“以身什么?”
靠啊……
牧元淮暗自掐了下掌心,最近闲得无聊古装剧看上头了,台词张口就来。
祝璟不依不饶地追问:“以身什么?”
牧元淮捏着水蜜桃,指腹微微用力,半晌,他蹦出一句无厘头的:“以身……作则?”
“?”
牧元淮盯着桃子上的水珠看了片刻,突然蹦出两个字:“作息。”
祝璟:“嗯?”
“你们重点高中,不是最讲究这个?”牧元淮用拇指蹭掉手背上的水,“天天六点起。”
祝璟微微挑眉,等待他的下文。
“我缺个……”牧元淮停顿了一下,轻咳一声,“榜样。”
他的手指不停地扒水蜜桃的果皮,丢进垃圾桶。
“所以?”祝璟问。
“以身作则,”牧元淮抬眼看向他,“懂了?”
终于说完了,他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不愧是他,临场反应绝了。
祝璟被噎了一下:“既然如此……”
牧元淮朝他投去目光。
“那今晚我就搬去主卧,保证每晚都能好好监督你。”
“……神经病。”
搬是不可能搬的,祝璟也清楚这点,纯粹嘴巴占占上风,过个瘾-
天气连续晴了几天,气温节节高,空气都透着股燥热,知了鸣叫得愈发厉害。
自从上次成功让牧元淮跑腿后,祝璟又陆陆续续提了几次要求,牧元淮也没觉得有什么,得空他就应下。
不过明天怕是没时间了。
牧元淮一边刷牙,一边看着手机群里新收到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明天是钟天成生日,他在朋友群里发了聚餐邀请,明天酒吧清场,只放自己人进去。
牧元淮觉得这人怪讲究,群里发完,私信也发一条。
他吐了泡沫,漱口后按住语音回复:“知道了,明天呗。”
他把手机往干燥台面上一放,朝脸上泼了几下水,水珠顺着鼻梁轮廓蜿蜒向下,晶莹的一点,汇聚到了鼻尖。
随便吃了点午饭,牧元淮约上瞿荣一块儿去了趟附近商场,逛了几家店,他给钟天成挑了一对价格不菲的酒杯。
算是礼尚往来,往年他生日,钟天成送他的东西都挺贵,跟不要钱似的。
这是一家专门卖杯子的店,牧元淮站在柜台边结账,余光忽然瞥见左侧新品架子上放了一排动物主题保温杯。
柜姐正要打单子,对面身高腿长的男人忽然动了,走去旁边拿了个东西搁到她面前。
语调生硬地说:“这个,也要了。”
看着台面上粉色猪猪款保温杯,柜姐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专业的微笑:“好的,您稍等。”
“嗯。”
“保温杯另收您398元,这边扫码。”柜姐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坨粉色物体,“这是我们家动物主题产品赠送的小猪玩具,我帮您一起打包了吧。”
瞿荣一眼就看到了提着两个礼品袋走出来的牧元淮。
他好奇地问:“牧哥,怎么买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