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底下的肤色。
“靠!”瞿荣后脑勺被水呲了一下,大叫一声,“我的亲哥嘞,你准心被狗吃了吗?对准牧哥滋行不行,怎么一半都喷我背上了!!!”
牧元淮挑起眉,举着水桶,笑得恣意。
瞿荣脱下另一只洞洞鞋,对瞿卓抬下巴:“水枪给我,你跟祝璟一样休息去吧!”
被亲弟弟吐槽后,瞿卓并没有真的休息,而是重操旧业,乖乖拿着洞洞鞋往外泼水。
牧元淮一个晃神误以为瞿卓要用拖鞋泼他,下意识侧身躲避,动作一大,船摇晃的厉害。
就在船体晃动、他身形不稳的刹那,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悄然环住了他,掌心虚虚贴住他的腰腹。
力道轻得像羽毛,几乎难以察觉,唯有手背上淡青的血管在白净皮肤下若隐若现。
牧元淮身体一僵,反应过来是谁后,整个人顿了几秒,唇线不自觉抿起。
祝璟似乎担心他听不清,凑到他耳边:“哥,你别掉下去,我帮你抓着点。”
掉下去?可能么?
牧元淮反驳的话下意识到嘴边,喉结一动,又咽了回去。
漂流水道的末端水域开阔,最深的地方只有一米五。
他牧元淮就没有不会的运动,掉下去也能游上岸,哪有那么废物……
安静半晌,祝璟看见牧元淮快速摸了下耳朵,随即身前传来不轻不重的一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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