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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办公室,江查将门轻轻合上,季辉照例替她沏了热茶,递来杯子时, 他不经意的开了话茬:“最近跟舒瑶还有联系吗?”

“回来的路上给她打了通电话, 算是分享破案的好消息。”

季辉点点头没有再做表态, 回到办公椅坐定,他沉思片刻,还是说起了江查不愿提及的话题:“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校园案也进入尾声我听老周说给你准了两天假,该休息就休息,该交代的事尽快交代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明白。”

“你母亲那边怎么样了,之前不是说要过来探亲吗?”

“因为最近忙着案子,我跟她打了电话,暂时就不过来了,反正泽海天气比渝州好,她待在那边对身体有好处季副局,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行吧,等我通知。”

江查神色沉凝起身离开,季辉突然又叫住了她:“小查,如果很犹豫,你可以告诉我,这样的安排不是非你不可的,我希望有些事得是你自己下决定。”

江查猛然回身,她笃定的看向季辉,语气坚决得让人难以反驳:“季叔,你知道的,这事就是非我不可,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我不会动摇我的决定和决心,希望您别动摇。”

“那舒瑶怎么办,你怎么给她交代?”

季辉精准的抓住江查的软肋,江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头抿嘴不语,她没有回答季辉的疑问,因为有些事,没有标准答案。

江查毅然决然的关门离开,逃避成了最好的选择

夜深人静时分,江查换上舒服便衣,依靠在宿舍外的栏杆边,抬头望着月明星稀的夜空,举起手中的咖啡罐猛的喝上一大口,她的心事就像这化不开的黑夜,也像嘴里化不开的苦涩。

“他妈的,沈浪这家伙嘴也太硬了,老子审到现在也没个好答案。”

走廊里回荡着乔裕钦骂骂咧咧的吐槽,江查苦笑着朝他扔去一罐咖啡:“别吵吵,大半夜的其他人都休息了。”

乔裕钦起开易拉罐吨吨吨大喝几口,喘着粗气埋怨:“头儿,你得让周队教我点儿法子,要不然那小子不肯开口说话,耗时间跟我们作对,可不是办法。”

“周队审人动作太脏,对付吃硬不吃软的人倒是凑效,沈浪远比我们想象的心思狡猾,先前审讯全是他装出来的,这次得靠覃教授,从精神上瓦解他。”

被江查点拨,乔裕钦打了个响指:“对对对,还是你厉害,想的更周全。”

“你呀你,就是太浮躁,破案最忌讳的就是浮躁,盘案子得静下心来找端倪,你没事的时候多看看案卷,剖析罪犯心理和手法对你有好处。”

“嗐!那不是有你嘛!我跟着你学经验不比那些案卷来得实在?”乔裕钦打趣着,江查举着咖啡罐子顿了顿,话到嘴边迟疑了,但很快还是反驳道:“那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呢?我这个当师父的就带你入个门,成长还得靠你自己。”

乔裕钦嫌弃江查说的如此晦气,急忙呸嘴:“呸呸呸,你胡说些什么,你怎么会不在!”

江查难得享受眼前的慵懒闲暇,理了理衣摆准备离开:“回屋子休息吧,明天我休假,沈浪就交给你了。”

乔裕钦一听到老大要休假,一张苦瓜脸皱成了痛苦面具,压着嗓子哀嚎:“什么?!不是吧,这就是你所谓的领我入门?案子细节你比我清楚,我顶多当你陪衬打打下手,你不在我可审不出来,沈浪那张嘴比焊死的铁门还硬,我搞不定!”

对于乔裕钦而言,眼下的安排确实太激进,但江查有着无法解释的无奈,她扬起嘴角的笑容显得很苦涩,但人终归是要渐渐独立的,乔裕钦也不可能一辈子是她江查的副手。

江查一改往日的冷漠,她重新靠在栏杆边准备继续话题,从某种程度而言,乔裕钦尾随她来到陌生的渝州市,挺不容易的。

在泽海刑侦队他还能说得上话,来了渝州却只能当个异乡的另类,除了江查,似乎也没别的人可以依赖,一切都是重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