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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她又在作死 遗世仙 83659 字 2个月前

给夏霁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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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夏今昭被夏老太太关禁闭,周珍卉连忙向公司请示假期,又是公关又是出面辟谣。好在当日葬礼上的人口风严,半点消息没泄露出去,外人只以为夏今昭伤心过度,哭坏身体。

崔津玉知道后,意外地没再压榨,只叮嘱两句好好养身体。见老妖婆难得转性,周珍卉在车上一路嘀咕,同时接收心理医生发来的检查报告。

即便是夏今昭的生活助理,能否进兰江公馆也要看夏老太太的脸色。这两天与自家艺人失联,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在今天得到批准,稍微进去看两眼。

也不知道人有没有憔悴变相,从心理医生发来的消息看,情况不容乐观。

雪化时格外冷,今天温度直跌零下。周珍卉在外围停好车子,裹住围巾踏上台阶。冰面在石台覆着一层薄透的膜,映射出阴郁天色。

她走进一楼环顾左右,像在辨别方向,然后轻车熟路地来到夏今昭房门口。叩击两下无人应声,她大胆地拧动把手,竟然拉出一条门缝。

室内沉闷,起居室的沙发靠背搭着夏今昭的外套,桌上还有没喝完的咖啡,到处残留生活的痕迹,唯独不见人影。周珍卉小心翼翼关严门,试探唤道:“夏姐?”

她打开手机,和夏今昭的消息停留在一周前,无论打招呼或是工作,对方皆没任何回应。

心口生出不好的预感,她急匆匆撞进卧室,捕捉到身侧洗手池扑簌的水声。

周珍卉太了解夏今昭,表面不动声色的人,往往情绪外露时最震撼静人心。压抑的表象下,是如洪流的倾泻翻涌。

等她赶到浴室时,浸满刺骨冷水的浴缸外溢,单薄衣衫的女人栽倒在内,抑或是主动沉入其中,感受冰凉充斥耳鼻的窒息感。搭在边缘的手腕上,是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血流不止溶于透明的水中,交织着慢慢染红。

“今昭姐!”周珍卉大惊失色,为她失智的行径后怕。

假如她来晚一步……

不敢深想,她连忙抓住夏今昭的手,想把人往外拖。可惜陷入重度昏迷的人很难被抱起,还险些拉住周珍卉一同栽进浴缸。

急切空闷的呼唤隔着水域,女人长睫轻颤,模糊的视线中辨别来人,以为是熟悉的身影,颤抖的手不可置信抚上她的脸颊,开口的瞬间,声音被湮灭在充满血腥气的水中。

“明希……”

人死前会走马灯,不属于她的记忆钻入脑海,即将抓住时又消失无踪。

“夏姐!夏姐!有没有人来啊!”周珍卉跪坐在浴缸边缘,费劲力气,总算把人拖拽上来。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夏今昭脸上毫无血色。她眯起双眼,辨认出来人的面容,心口盘旋轻微的失重感。

不是她。

“夏姐,你吓死我了!”周珍卉拨开她的发,心有余悸,“为什么要做傻事啊……”

感受到夹在其中的哭腔,夏今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却意外的冷静。矜贵淡然的气质略显狼狈,像躲在暗处窥伺的女鬼。

她笑:“你以为我要自杀?”

云淡风轻的态度惹恼了周珍卉,她抓过夏今昭的手腕,袒露上面的伤痕:“不是做傻事是什么!你当我是傻子吗!”

原先她理解失去爱人的痛苦,可有时也会冒出对明希的怨怼,把夏今昭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等理智占据上风时,又不禁感伤。

人都死了,想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再多愤怒,痛苦,遗憾施加在死人身上,通通化为抓不住的无力。

死亡是唯一一个再努力执着,也无法改变的事实。站在原地,连对挽回的方向都茫然。

“姐,三年而已!至于吗?”周珍卉想哭。

夏今昭伏在边缘,像尾缺水濒死的鱼。听到质问,她无力思考。

这段时间的明希,与以往截然不同,作为朝夕相处的人,她的感受最直观。与其说三年,其实只有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