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是病人?”
夏今昭冷然盯着她手中的汤匙,淡淡提醒。
“那是我用过的汤匙。”
不是吧占有欲这么强?用过的汤匙都不给碰?
昨晚为了照顾夏今昭,明希索性睡在角落的折叠床上。大清早还没睡够,迷迷糊糊被来查房的护士摇醒。
“你好,夏小姐叫你。”护士盈盈笑着,仿佛做了件天大的善事。
明希揉.搓惺忪的睡眼,见本该不省人事的夏今昭坐在床头。
连阳光都偏爱女主,将那双淡漠清凌的眸子照得澄澈,泛着云母的珠光,她的精神气比昨夜好上太多。
惊喜涌上心头,还未来得及慰问,接下来,夏今昭开始彻底挥霍明希的精力。
三个小时!从醒来到现在整整三个小时!她脚不点地伺.候这位祖宗,还被处处挑刺!
OK我可以理解您从来只接受家庭医生□□,没住过这么简陋穷酸(高亮)的病房,But这是我透支下个月工资申请的,能不能稍微——感激一下她的付出?
对此,夏今昭是这样回答她的。
“哦,所以呢?”
回忆结束,明希端着汤碗,望着脸色不虞的夏今昭,忽地生出报复心理。
她握住夏今昭用过的汤匙,重新舀起一勺,当面咽下。
然后,伸出食指在脸颊上戳出一个小窝,边眨巴大眼睛,边学着夏今昭的口吻软糯无辜道。
“哦,所以呢?”
这个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阴招使出来,别说夏今昭,连明希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贱、了!
果然,躺在床上的夏今昭浑身僵住,
短暂的几秒后,她笑了,发尾随着肩膀轻颤扫过锁骨。
见她居然是这副反应,明希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女人蜷手抵在唇边,敛去外泄的愉悦,慵懒的眼尾不经意流露出黠意。
“明希,你应该听过这么一句话,”她笑得像只狐狸,“妻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
后面三个字,夏今昭刻意留有余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明希,昨晚她在泳池撒手不管的行为,自己铭记在心。
明希:……
可以可以,拿这个要挟她是吧?很好,你成功了。
明希就像一尾垂死挣.扎的鱼,被夏今昭按住手起刀落,剁到砧板的瞬间,她立马弹跳起来。
“想喝清淡的汤是吧?使命必达!”
她行了个不标准的礼,拎起饭盒兴冲冲往楼下食堂跑。
等明希满头大汗跑回来时,夏今昭正气定神闲刷手机。听到动静,床上的人叹气。
“再慢一点,我喝西北风都喝饱了。”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是吧?
“大人,请用淡汤。”明希展开饭盒,因激烈的跑跳,里面的汤汁撒到边沿,弄脏她的手指。
见状,夏今昭刻意与她拉开距离,免得染到被单上。
明希:刚刚跑腿自己怎么没往饭里吐口水呢?
“喝吧。”
她知道夏今昭娇气,用不惯外面的一次性碗筷,于是特意将刚才的汤匙从里到外洗干净。
夏今昭舀了一口,如白开水的汤滑入味蕾,寡淡到难以下咽。
“太淡了。”她抽出纸巾擦拭嘴角。
“生病了还想吃大鱼大肉?医生说你的烧没退完,这方面得注意。”明希苦口劝道。
奈何向来冷淡的女人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任由她说也不为所动,拢起被角盖在身上。
明希这回连脾气也不想发,生怕惹怒眼前这尊大佛,将自己千刀万剐。
心头生出强烈的挫败感,她放下碗碟,闷闷不乐道。
“你怎么总是不开心啊。”到底要她怎么做才能满意?
后面的话,明希只敢默默放在心里。
夏今昭抬眼远眺窗外的景象,秋色迟暮,盘虬枝干的木林退却野性,枯败的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