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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时的空空荡荡到现在的满满当当,许青禾感觉十分满足。

真好呀!

装完酱,陆晚亭又带他去验收今日的打猎成果。

一只个头硕大的山鸡。

许青禾看了看那只山鸡,又看了看陆晚亭,忍不住说:“陆晚亭你真是……有点厉害啊。”

谁能想到,握惯了手术刀的前男友还有这手打猎的功夫?

陆晚亭对此不置可否,轻轻勾了勾唇角,“一共猎了四只,三只卖了,剩下这只我们烤着吃。”

听说有烤鸡吃,许青禾马上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转身就去拿木头了。

那日从大伯伯娘家回来,吴黎特意给他们塞了一大捆苹果木,说是从自家苹果树上劈下来的,烧起来烟不大,还自带淡淡果香,很适合用来烤肉。

许青禾一直没为这捆苹果木找到合适的去处,现下正好派上用场。

他在院里用苹果木搭了个简易烤架,划着火石点燃,木头噼啪响着烧起来,没一会儿就飘起浅白色的烟。

趁着他搭烤架这会子工夫,陆晚亭把鸡也腌好了,用葱姜汁子混着香料粉腌的,还刷了蜂蜜——赵掌柜那罐子野蜂蜜送得真是时候。

山鸡两只翅膀别在背上,整只鸡架在烤叉上烤,不多时,鸡皮滋滋冒油,皮色逐渐转为诱人的金红焦脆。

烟里的果香混着鸡肉的油香,飘的满院都是。

陆晚亭时不时转动木枝,确保每面都受热均匀。

许青禾眼巴巴在旁边守着,咽了好几次口水,隔一会儿就凑到旁边闻一闻看一看,只盼着鸡赶紧烤好。

这种现烤出来的山鸡,哪怕上辈子也很少吃到。

他可馋了。

见他小馋猫似的在一旁转来转去,陆晚亭低头一笑,山鸡甫一烤好,他便撕下一条最肥美的鸡腿递给许青禾。

“吃吧。”

许青禾最爱啃鸡腿了,伸手捏着骨头把鸡腿接了过来,甜甜笑道:“谢谢。”

他一口咬下。

鸡肉烤得极好,外皮虽不像在油锅里炸过那般酥脆,却也带着些微的焦感,内里的肉鲜嫩可口,汁水丰富,咸香微烫的肉汁顺着鸡肉直往下淌。

好吃极了。

陆晚亭也挑了块鸡胸口的肉,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就在两人吃得正惬意的时候,院门忽然被敲开了。

门外,一个人捂着肚子走进来,额上冷汗涔涔,细看脚步还有些虚浮。

显然是一副有病的模样。

正是陆景逸。

看到院中正吃着烤鸡的两人,尤其是看到许青禾,陆景逸眼神躲闪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要不是实在忍不了了,他家离其他医馆路途又远,他才不来找陆晚亭看病呢!

陆景逸硬着头皮对二人道:“我好像吃坏东西了,现下难受得紧,能不能帮我……看看。”

得知他是来看病的,许青禾也很意外,他还以为陆景逸此生都不会再踏进这个门了。

真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

不等陆晚亭发话,许青禾先站起身来,走到陆景逸旁边转了两圈,也不问病症,只道:“你知道给一只特别胖的猫洗澡要按什么收费吗?”

陆景逸:“……?”

不是,这什么问题,给猫洗澡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而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但见许青禾执着地等待着他的回答,颇有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架势,陆景逸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不知道。按什么收费?”

“要按超级大胖猫收费。”许青禾回答。

陆景逸:?

不等他的疑惑浮出水面,许青禾又问:“你知道给你看病要按什么收费吗?”

“按……什么?”

陆景逸心头心头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许青禾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