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脸的时候一走了之,但是费奥多尔伤的如此严重,能不能坚持到被送去医院都是个问题,那之后免不了被通缉。
总不能真说感情纠纷,对方趁着自己不注意脚踏四十八条船。实在忍无可忍才打算给点教训,结果没想到酿成惨剧
这也太蠢了。
那名巡警见到歪倒在地上的费奥多尔,以及顺着他伤口处蜿蜒流淌的血液,急忙赶上前来,叫完救护车的第一时间,立刻用对讲机联系着警局。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这里是佐佐木巡查。我在石川町附近的河道桥上发现一名受到重伤的青年,疑似有案情发生,请求支援!
还有呼吸那名警察单膝跪蹲在地,小心翼翼试探着费奥多尔的脉搏,并不敢轻举妄动,再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
本以为会立刻遭到盘问的太宰治神色微暗,他并没有收起那把折叠刀,任谁看了第一反应都会把它当做凶手。然而那位巡警的眼中只有魔人,完全把他当成空气,没有任何要理会的征兆。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宰治喃喃道。
自始至终,那名夜间巡逻的巡警就没有看到自己的存在。
明明他手中还握有那把凶器,脚边地面也溅满血液,桥上又不至于完全漆黑一片。手持手电筒环视一圈的情况下,根本不会漏掉他的存在才对。
这种情况还有一种灵异向的发展可能。
卷发青年将手上的血液擦干,掏出自己同样异常的手机,切换置前置摄像头。
跟预料中的一样,画面中并没有自己的脸。
很好,闹鬼了,也不知道国木田君见到这样的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确认了一般人无法看到自己后,太宰治的行动也没有任何放松。
他先是一路跟着救护车来到附近的医院,目睹着那只奄奄一息的老鼠被送进手术室。随后顺来一只能够开启移动网络的手机,趁着这阵令他感到烦躁不已的等候时间,继续探查新一轮的信息。
可以确定的是,在他离开家之前,森鸥外还与自己有过互动。
那之后唯一异常的事,只有魔人的到来了。
这个世界太过诡异,且不说那些荒唐到令人发笑的基础设定,仅仅是一天不到的时间,自己又从活生生的人变成鬼魂一样的东西。这样荒谬的发展,饶是太宰治也隐约感到不安。
好在那只发疯的老鼠手术很顺利。
天际朦胧的光亮驱散了夜晚的黑,点点繁星也因此消失不见,被一望无际的湛蓝遮掩。
将顺来的手机放回原主人的抽屉,太宰治伸了个懒腰。避开行走在充斥满消毒水气味走廊上的人们,来到费奥多尔所在的病床前,没有丝毫照顾病患的打算,一脚踹上床脚。
别装死,我知道你醒了。
麻药效果并未褪去,伤口感不到丝毫疼痛的费奥多尔缓缓睁开眼。他用那双深邃毫无光亮的紫红色眼眸,凝视着一脸不爽表情的太宰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是因为呼吸频率改变了吗?不愧是你呢,太宰君。他声音沙哑,脸色煞白的如同已死之人,却又恢复了自己平日里的正常语调。
比起昨晚那种疯了似地强迫行为,显然还是这副表现更能让太宰治习惯。
现在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我这边可是满头雾水呢。
嚼着从附近便利店内买来裹腹用的糕点,少年模样的太宰治趁着没有护士造访,随意从隔壁病房搬来一只凳子。
他双腿交叠坐在上方,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内心深处的烦躁却难以遮掩,明明已经迎来了死亡,却突然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跟森先生又是那么恶心的关系。要是再无法离开这里,我都快要吐出来了。
如果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立刻回去,哪怕无法迎接永恒的死亡,能回到侦探社的日常也不错。他可以用一个月不购买蟹肉罐头,还清所有在漩涡咖啡厅的欠债作为代价。
这里简直让他生理性不适。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