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谢徵对我很好,对念安也好。老爷子可喜欢念安了,都好。”
见叶生说起谢家时嘴角终于扬起,萧心慈作为一个过来人,想这孩子可能是真遇上对自己好的人了,不然这些年相的亲也不少,没一次见她愿意提起相亲对象的。
“这样很好啊,你爸爸怎么倒不喜欢了?”
正好,一杯水喝完。
她晃了晃空杯子,敛去了笑,声音轻飘飘的,“谢徵是个瞎子。”
贵妇也愣住了,一瞬间不知所措。
叶生这五年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白脸红脸也见了不少,多少能看出来萧心慈对她并没有大多数继母那般冷漠,甚至叶生有那么一瞬想想把积压在心里的话全告诉她。
她不能告诉谢徵,也不能告诉念安,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就一个人憋着,憋了这么多年又憋了这几个月,她快炸了,尽管她一次又一次用和谢徵的甜蜜来忽视心里的不安……终究是不道德,特别是萧心慈所表现出的慈爱。
“小生。”萧心慈将女人手里的空杯子抽走,握住她的手说道,“阿姨也不希望你找一个这样的人,这几年一个人拉扯孩子过得太苦,再找个还需要你去照顾的人。”
“我是真的喜欢他。”叶生胸口沉的很,一张脸全然是不加遮掩的痛苦,“不管爸怎么反对。”
萧心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你母亲也希望看见你开心点。”
叶生浑身打了个激灵,猛然抽回手,啪的一声就将精致的筷子拍在桌上,茫然地望向满桌子自己爱吃的菜,她转身就往楼上跑。
“小生——”萧心慈朝她背影喊道,“小生。”
餐厅里又一瞬间空荡荡了,她意识到刚才提到了一个不该提的人,毕竟五年了,所有人都当是过去了。叶生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柔柔弱弱的却固执得很,过不了她母亲这道坎。
五年前为了谢徵,气死了她母亲。五年后为了和谢徵结婚,她输着母亲的生日开了父亲的保险箱。
大概是疯了,叶生抱着户口簿想着:她这种人会遭报应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吃饭。今天就不骚扰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哈精神污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19
叶生没在叶家吃饭,拿了户口簿就走。
萧心慈为自己一语之失有些懊悔,也没再挽留,一直将她送到门外,见起了风,拢紧叶生大衣的领子,“下次记得带他一起过来,阿姨亲自给你做喜欢吃的。”
叶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那个女人,她浑浑噩噩地上了车,下山路上雪下得格外大,没有焦点的双目愣愣的看着外面。漆黑夜色里,车灯扫过的地方全是白雪皑皑的景象,一大团看不清颜色的雪花刮在车窗上,像是要刮进她眼里般。
那雪花定是刮进了她眼里,疼的她泪如雨下。
母亲死的那年就是这个季节,也是这样的晚上,下着一模一样的大雪,躲在车内都浑身冰冷,整个人被放空了一切情绪。
手机又响了起来,一段轻柔的纯音乐在安安静静的车内格外突兀。因为前方的一个弯道发生了车祸,叶生被堵在了山腰上,或许有一个小时了。
下山的路是条盘山公路,蜿蜒盘旋在这座山上,骤变的天气和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一切都变得不安,司机再次看了看时间,打从在这里堵了后,每隔十分钟后铃声就响一次。
堵车是件令人焦躁不安的事,更何况还是寒冬腊月天里。司机看了眼后座里一动不动的女人,他好心提醒道,“叶小姐,你手机响了。”
叶生没接也没挂,就像是没听见,脸上的泪水没断过。直到音乐结束后不久,再次响起。
泪水蒙了眼,根本就看不清是谁打来的,接通后她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仿若被这场风雪剥夺了所有感官,了然一身无依无靠。
这个冬天真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