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贴着瞿语坐下,立刻就扭动扭动的将自己贴到瞿语身上去,小嘴嘟得高高的要把嘴唇混着口水印到瞿语脸上去。
“不要这样!”瞿语窘迫的拉开瞿言。
“为什么?”瞿言不解地看他“在家里,你就很喜欢。你不高兴,亲亲就好了的。”
“那是在家里!”瞿语看了看目视前方没什么表情的左维棠,又看了看正一脸兴味的看着他们俩的韩武,低声地吼道。
“这里就不行吗?”瞿言接着问道。
“不行!”瞿语握紧了小拳头,有些急了。
“为什么?”
“就是不行!”
在两个小鬼为什么和就是不行的对话声里,韩武和左维棠带着两个小孩赶到了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给瞿言的小手消了毒,包扎了一番,又拿了些消炎药,正准备回去。
恰好在急症处看到了那对母女,看来是因为韩武的举动,让她也瞬间意识到比起争执无意义的责任,她女儿的脸更重要,也拦了车,赶到了最近的医院来了。
韩武示意左维棠抱着瞿言,他拉过瞿语走到了那对母女面前。
结果才走近,就听到那个母亲犹疑的问道:“医生?你确定是猫一类的东西抓的?我女儿说是个小男孩抓伤她的。”
医生:“我很确定,这应该是动物抓伤留下的伤口,你看这个伤口的形状和深度,不可能是孩子抓伤的,要打几针狂犬疫苗,你女儿是不是弄错了,这个针必须要打的。”
言下之意是,不要听从孩子一时的借口而让她躲避了她们所害怕的打针吃药。
韩武在不远处听了也是一怔,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拉着的瞿语——在车上时,瞿语自己也承认是他抓伤的,怎么到了医生那里变成是被动物抓伤的?
瞿语像是感受到韩武的目光一般,慢慢的抬起脑袋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慌和无措。
几乎是一种直觉,韩武觉得,不管医生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都不能再带着瞿语出现在那对母女面前了,不然事情也许会向着他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他立刻拉着瞿语,闪身走到左维棠身边。
“走,我们快点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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