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雷切给阮向远擦完鼻涕以后,没等狗崽子来得及感动一下就顺手将鼻涕擦了它背上,狗崽子沉默中,男人嘟囔着抱怨了两声,后还是转身进了浴室——是,这个不作死就不会死洁癖男,他给狗崽子擦了把鼻涕然后为了洗手顺便还洗了个澡。
前几天抱着老子滚了一白天地毯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做作!蹲浴室门口,一边听里面花洒哗哗流水声一边啃指甲狗崽子用力喷了喷鼻息音表达了自己不满意,此时,他那点儿从噩梦中惊醒悲伤心情已经完全被雷切龟毛所冲淡。
张大嘴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抬爪子踹了踹浴室门,狗崽子踩着颠颠步子走开了——
狗崽子也不嘤嘤嘤嘤了,趁着雷切洗澡,他还要干一番大事业。
“隼,你还…”
还未说完话卡唇角被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当红发男人走出浴室时候,一眼就看见他小狗正没事儿没事儿地撅着屁股趴茶几边上,又蹦又跳地伸着它大爪子去够那包开了封牛奶口味布丁——
雷切从浴室中走出脚步声把这做贼心虚货吓了个够呛,猛地一哆嗦狗崽子往后一弹整个庞硕身体以奇怪抛物线形式被自己抛出去,摔到地上压着伤口了他还有脸嘤嘤嘤地爬起来对着雷切猛翻白眼。
大人不记小人过,大风大浪都过来了雷切当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狗崽子过不去,他两步向前拎起猴崽子项圈顺手将它扔到柔软沙发上,这货四脚朝天地挣扎了一番后从沙发里连滚带爬地窜起来扑向那包近咫尺布丁——而雷切短短地嗤笑一声只当什么也没看见,他将手中浴巾随手扔到座椅靠背上,当狗崽子“啪”地声咬开布丁盖子时候,他转身将放一旁充电平板电脑拿了过来。
阮向远字典里,食物从来没有分两次吃道理,果断一爪子将掀开布丁盖子扫到沙发底下,当狗崽子蹲沙发上抱着布丁狂啃时候,他只感觉到身边沙发重重陷下去了一块,从布丁里抬起头一看这才发现,雷切舒舒服服地占据了整个沙发三分之二位置,此时此刻,男人手里正拿着名义上是送给他平板电脑…
视乎是感觉到了阮向远视线,雷切掀眼皮不咸不淡地跟他对视了一眼,然而,对视上第一秒狗崽子立刻暗搓搓地移开了他那猥琐小眼睛——他什么也不怕,就怕从雷切嘴里再听到“陈磊”或者“阮向远”这两个名字其中之一,并且,跟“阮向远”之后那一句,一定是“要不要弄死他”
雷切抱着平板电脑头也不抬地拍了拍手边位置。
“…”用了三秒犹豫,第四秒想起谁是老大。
于是狗崽子叨着布丁老老实实过去了,凑过毛茸茸大脑袋往雷切手中电脑屏幕上一看才知道,他那张自拍伊丽莎白圈狗脸向日葵自拍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雷切给弄成了桌面,乍一看那张蠢蠢狗脸每一次锁键盘和回到菜单都会出现,不知道为什么,阮向远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羞耻感。
“隼,过来。”
伴随着一声淡淡地命令,狗崽子嘴里叨着布丁他万分不舍目送下被送进了垃圾桶。雷切将平板电脑放自己大腿上,然后一只手将旁边蹲着这只望着垃圾桶一步三回头发呆哈士奇拽过来——其实如果阮向远还像是两个月前那么大,雷切是会把它放自己大腿上,但是现…
用一句无情话来说,大概就是——
尺寸不合适。
雷切随手打开了一部电影,然后一只手扶着平板电脑,一只手抱着蹲沙发上阮向远狗脖子——如果此时此刻镜头角度转一转,从沙发后面看去,我们将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红发男人正亲密地搂着一个狗脑袋,他结实手搭狗崽子那并不存粗脖子上,俩颗从颜色到大小到粗细再到比例又以及种族各种不同脑袋,就像刚刚坠入爱河甜蜜情侣似紧紧地依靠一起。
并且当男人小声说话时候,那颗狗脑袋上高高竖起耳朵还会速地抖动一下表示虽然你废话很多但狗大爷我真有听——
阮向远不知道,两大老爷们儿紧紧地贴一起蹲小小沙发上看日本少女清电影是个什么节奏。
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