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加难以忍受——
“说起来,如果隼就是那个陈磊话,一定很讨厌那个阮向远吧?”
“嗷呜。”…我爱死我自己了,谢谢。还有,明明智商那么低记忆那么差,却还是一下子就把我名字记住了,这点真是为难您了,我那神圣不可侵犯名字从你嘴巴里念出来,虽然发音比较奇怪,但是还是蛮好听。
恩,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把大爷我名字叫得那么好听。
阮向远趴雷切胸口,哈拉哈拉地吐着舌头,不要大意地果断将口水糊了男人一胸,他大嘴巴猥琐地贴着那小麦色皮肤,每吸入一口气,满鼻子都是男人特有那种熟悉味道,并且此时此刻这样气息中还掺杂着刚洗完澡时才会有淡淡沐浴液香,男人胸口随着她呼吸平缓地起伏——狗崽子耳朵竖起贴男人心脏上方,满意地听着那强而有力跳动。
当雷切说话时候,声音从胸腔里直接传入狗崽子耳朵,还能听见震动声音。
很有趣。
于是狗崽子也不挣扎了,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趴雷切胸口上,一动也不动地装死。
“啊,”雷切叹息一声“虽然很感谢他杀了你让我们相遇…”
阮向远:“…”雷切:“但是要欺负你人,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
“…”阮向远要哭了,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雷切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指挠了挠狗崽子三层下巴:“给你报仇吧,隼,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话,过来再让我抱抱。”
狗崽子闻言有了动静——他一改趴卧姿势男人胸膛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他走到了雷切脑袋跟前,嗅了嗅。雷切微笑着张开双臂抱住自己毛茸茸身体之前,狗崽子面无表情地从他脸上踩过,然后一溜烟地跑到门口,满脸嫌弃地翻着白眼专用厕所那儿撒了泡尿。
门口脚垫上擦了擦爪子,当阮向远一边蹦跶着伸腿挠肚皮上伤口一边往屋里跳时,雷切还是保持着躺地上姿势——只不过从仰躺变成了侧卧,他单手撑着脑袋看着门口,跟狗崽子对视上第一秒,男人收到了狗崽子给予他一个大白眼。
雷切动了动手,阮向远无语目光中轻车熟路地从沙发底下摸出一包偷渡进来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唇边,点燃香烟,香烟星火点点之间,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皱皱眉将它从唇边拿开——
狗崽子蹲不远处,看着男人那夹着香烟修长指尖,看着男人轻轻开启吐出乳白色烟雾薄唇,看着他长而卷睫毛轻敛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几乎就要看得着迷。
雷切不动声色地从手边将那张报纸拿了过来,放燃烧香烟之上,男人湛蓝瞳眸几乎凝聚成了一个点,他专注地看着报纸边缘被烧焦,变黑,燃起明亮火星——之后,当火星逐渐变大变成一团火焰,那团火焰逐渐吞噬着报纸,黑色灰烬燃烧飘落到干净兽皮地毯上,然而,雷切却依然没有要将它丢开意思。
那团明亮火焰他眼中跳动,将他眼睛点亮成了将璀璨存。
“烧了它,就忘记你过去。”男人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像是跟蹲不远处盯着他发呆狗崽子说,却又像是自言自语“无论你曾经是不是人类,现还活着或者已经被埋入地下,来了绝翅馆,就忘记掉以前一切如何?”
“…”“我会照顾好你,就像我曾经给予你了一个名字一样,隼。”
“…”沉默片刻,狗崽子嗷呜一声转头,颠颠儿去将茶几上饼干盒叼下来,雷切不远处停了下来蹲好,放下饼干盒子,用爪子推了推塞到男人手底下。
雷切发出一声轻笑,将眼看着就要烧到他手报纸随手扔进了手边饼干盒里。
“你啊…”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发哈,第二发还是晚上89点这样=3=么么哒
关于狗崽子色盲,近这个问题不知道为啥忽然被注意到,那个,我第三章有说,这个也算是外挂了,无论科学部科学,因为如果是色盲话,写文过程中大概会有很多不方便地方,导致Bg漫天满地都是…所以…还是用这个大Bg来拯救那些可能会到处都是小Bg吧感觉,这鬼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