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历历目啊。”
嬴政说着,霍去病已经震惊不已,两只眼睛紧紧盯住嬴政,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打量他到底是不是说谎,这些事情又是从哪里听来。
嬴政并没有停留打算,转身要走,笑容慢慢从脸上消失,说道:“你怎么肯忍心背弃寡人。”
他说完,再不停留,大步往前走去,霍去病后面不由自主上前两步,盯着嬴政背影,有些出神。
当年亲王横扫*,决心灭楚,没有任用常胜将军王翦,而是轻信了年轻将领李信,结果李信秦军大败逃,秦王听说大怒,亲自往王翦处请罪,请王翦出山灭楚。王翦曾推辞说,自己体弱多病,无法出征灭楚,秦王就说了这句“李信使秦军受辱,如今楚军逐日西进,你怎么肯忍心背弃寡人?”
王翦终挂帅出征,秦王政派兵六十万,亲自送至灞上,尊为帝师…
嬴政从宫中出来,主父偃正好也出来,看见嬴政,心中想起皇上对自己说话,连忙上前笑道:“陈大人,不知一会儿有没有要紧事,不如到鄙人寒舍喝两杯酒?”
嬴政只是看了他一眼,道:“正好了,我也有些公务要和主父大人说,那就请罢。”
俩人上了主父偃车,一路到了府上,主父偃自从做官以来,因为文采好,受到了刘彻赏识,宅邸也越变越大,门客也越来越多,门楣自然也不可小觑。
嬴政下了车,站门前抬头看了一圈,笑道:“主父先生宅邸,可真是不同寻常啊。”
主父偃笑答:“漏舍而已,如何能与陈大人府邸相提并论。”
主父偃引着嬴政往里走,下人看到主父偃,禀报道:“东方先生来了。”
“东方朔?”主父偃没想到东方朔来了,自己引了嬴政来家里喝酒,当然是探探嬴政口风,好给皇上交差,没成想东方朔来了。
东方朔虽然和主父偃是知交,但是性格可没有主父偃圆滑,虽然平日里不乏幽默,不过大部分都是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这要是让东方朔也和嬴政客套,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乱子来。
嬴政笑道:“主父先生今天似乎有客人,那我就改日再来罢。”
“真是抱歉,”主父偃笑道:“让陈大人白跑一趟,我让人送您回府。”
嬴政并没有推辞,上了车就走了。
主父偃送走嬴政,一回头就看见东方朔站自己身后,吓了一跳,道:“你怎么来了。”
东方朔道:“我听说主父大人从燕地回来,特意来看看,没想到主父大人这么忙?”
主父偃笑了一声,道:“你口气怎么阴阳怪调?我哪里招惹到你了?”
主父偃一边说,一边拉他进去,东方朔道:“你和这个陈蹻来往这么频繁,已经好到可以回家喝酒了?主父偃,你才做了几年官,就开始这样了。”
主父偃道:“你不知道就别瞎猜,这可是皇上意思,皇上让我探探他底细。”
主父偃坐下来,让东方朔也坐,道:“你还别说,这个陈蹻确实有些蹊跷,先前咱们都以为他陈蹻是个酒囊饭袋,只不过我这几天和陈蹻一起往燕地去,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这个陈蹻是要手段有手段,要气势有气势,什么人都让他三两句话治服服帖帖,了不得啊。”
东方朔有些不信,道:“真这么了不得?”
主父偃道:“皇上也觉得蹊跷,所以让我盯着陈蹻一点儿,我正想着探探口风呢。”
东方朔“嗤”了一声,主父偃道:“你还不信?”
东方朔道:“我并不是不信,主父偃,你说你当官没有我时间长,但是府邸已经比我大上了三圈儿。你收了多少银钱,就不怕哪天别人弹劾你?”
主父偃笑了一声,道:“收了银钱怎么样,那都是不义之财,我主父偃外求学这么多年,先学长短纵横之术,又学儒术,父母不认我,兄弟不认我,就是一个身无分文无牵无挂穷光蛋,就算现扬眉吐气了,还是无牵无挂,我怕他们什么?”
东方朔叹气道:“你收敛点罢,到处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