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烧,当下低下头,道:“陛下…陛下严重了。”
刘彻点点头,随即就撒开了卫子夫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道:“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卫子夫啊,你跟着朕也是忠心耿耿,朕都记心里头,不会断了你好处。”
卫子夫从坐转为跪,轻声道:“奴婢不想要什么好处,只求…只求皇上能明白奴婢心意。”
刘彻听了,低头看了卫子夫一眼,眯了眯眼,只是什么都没说。
他正要出门去,就见一个内侍慌慌张张进来,跪下笑道:“皇上,田蚡大人让奴才给皇上送东西来了。”
说着,见刘彻招手,就起身趋步上前,将一个小瓶子双手擎给刘彻。
刘彻接了瓶子,就让内侍下去了,自己握着瓶子反复看了几遍,打开来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殊,也不知田蚡说到底是不是糊弄讨好自己话。
刘彻道:“朕要去椒房殿。”
卫子夫应了一声,去拿来外衣给刘彻披上,众宫人簇拥着,刘彻就往椒房殿去了。
刘彻刚一出门,就有士兵一路跑着送来了鸿翎急件,卫子夫说皇上去了椒房殿,士兵又一路往椒房殿跑去。
刘彻进了椒房殿,宫人说嬴政没吃午饭,正休息,刘彻转进里面,就看见嬴政果然睡榻上。
刚要往前去,就听见有人外面大喊声音,睡榻上嬴政也被吵醒了,睁开眼睛来就看见刘彻站自己不远地方。
刘彻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道:“阿娇姐姐醒了?吃些午饭罢,饿怀了身子可不好。”
外面喧哗了一小会儿,楚服这档口就进来了,道:“陛下,娘娘,鸿翎急件。”
刘彻道:“这时候有急件,哪里送来?”
楚服回话道:“奴婢不知。”
刘彻干脆挥手,让楚服下去把人带过来。
士兵进来跪下地上,双手擎着一块领牌,朗声道:“陛下,急件!汉军帅两万精兵渡河围攻闽越,闽越军内讧,不战而降!”
刘彻怔了一下,立马上前两步,从士兵手中一把拿过领牌,上面密密麻麻小子,果然是捷报。
刘彻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喜悦了,不战而降,汉军没有死伤任何一人,他自己手中没有虎符,照样支援了东瓯国,让闽越吓得屁滚尿流。
刘彻拿着领牌,踱了两步,转身走到嬴政身边,扣住嬴政肩膀,道:“看,不战而降!多亏阿娇姐姐好计策,这一次看看朝中元老大臣还怎么说,看看淮南王还用什么淮南王书来堵朕嘴!”
嬴政结果领牌看了一下,笑道:“卫青会来事儿啊,民用渔船,声势不错…是个不可多得人才。”
刘彻道:“正是,还是阿娇姐姐眼光好,卫青这次让朕太惊喜了,打得漂亮!”
嬴政看他兴奋样子,只是轻笑了一声,道:“现当务之急,不是皇上一个人开心,而是将捷报送去东宫。”
刘彻笑了一声,道:“不错,朕一定要把捷报送去东宫,让老太太瞧瞧。”
嬴政摇头道:“是送去东宫,但是皇上一定要谦恭,一个沉稳皇帝,是不可能因为这些小战役就骄傲自满,太皇太后之所以把持着虎符,先皇之所以将虎符放太皇太后手里,都是因为担心陛下不够沉稳,这一次战役胜利是一个有力表现,再加上陛下不喜不惊,就能使太皇太后明白,虎符…是该物归原主时候了。”
刘彻听他说得十分有道理,点了点头,道:“朕这就去。”
说着往外走,走到了门口却又折回来,对楚服道:“去把菜都端下去,换了热上来。”
又对嬴政道:“阿娇姐姐若是觉得菜不合胃口,只管让人重做来,谁惹你不开心了,只管和朕来说。”
楚服站一旁,笑道:“陛下,娘娘可不是不顺心才不吃饭。”
嬴政瞪了一眼楚服,楚服只当没看见,对刘彻道:“娘娘那是因为怀了龙种,身子有反应是正常,会适当嗜睡、没有胃口。”
刘彻这才醒悟过来,拉着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