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太远了吧。”徐若凡说,“我想不出我三十岁时候什么样,感觉三十岁就是大妈了。”
安然扶额叹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么想,不过啊,十几岁到三十岁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三十岁也未必像你想的那样,也正青春呢。”
两人聊天的功夫,方哲也从远处走了过来,递给安然一瓶温水,在她旁边坐下。
许海博打球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地望徐若凡这儿望,见她和安然聊得挺开心的,心想她是不是心情好些,就不生气了,看见方哲,冲他打了声招呼,问他要不要一起打球。
方哲说脚上有伤,打不了。
“咱们自拍几张吧。”安然忽然提议。
徐若凡明白安然的意思,开心地说:“好哇。”
眼见着徐若凡一脸兴奋地跟安然和方哲自拍,许海博忙跑过来凑到徐若凡身边要求一起照,想着趁机和她和好,徐若辰见了也跑过来凑热闹。
几个人挤在一起,咧嘴笑,做鬼脸,手机啪啪啪地连拍了十几张。
许海博偷瞄徐若凡,见她笑得灿烂,才跟着舒展了笑容。
徐若凡上午爬了半天儿山,中午没睡觉,晚上又跟着爸妈他们去镇上逛了一晚上的夜市,回来之后累得够呛,两家大人也没了头一晚的精神头,早早都歇了。
半夜,徐若凡有点儿想上厕所,可厕所在外面,她懒得去,闭着眼眯了一会儿想着睡着了就好了,可一旦有了尿意怎么也睡不着,无奈只好爬起来摸到自己的外套穿上下地。
她去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经夜风一吹,回来时就有些清醒了,走到房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从东厢房安然和方哲的屋里传来喘息声。
徐若凡怔了一下之后,立时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慌忙回屋爬到炕上,直到躺倒被窝里心口还突突突地紧跳着,哪里还睡得着。
刚刚听到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没有小说里写得那些什么闷闷的低吼和蚀骨的呻吟,只是男女又急又密的喘息声,但也足够让人想入非非了。
徐若凡彻底失眠了,脑子里自动把看过的仅有的几部情色片回味了一遍,之后又开始在脑中编纂情节曲折,内容香艳,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再把自己带入成女主角,把自己虐得心口一阵阵泛酸,甚至还落了几行泪,许久才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恍惚觉得有人从她身后伸手到她被子里抚摸她,先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上,接着便慢慢地向上抚摸她的胸部,明明闭着眼,却又似能看到那人的样貌,分明就是许海博。
她觉得他胆子太大了,旁边就睡着她妈和陈姨,他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地伸手过来。她双手双脚似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动弹不得,嘴巴也张不开,就这么任由他得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抚摸游走,从胸口到腰臀,再得寸进尺地钻进她裤子里。
见她不反抗,他便愈发大胆地直接钻到她被子里,在她耳根和颈间落下一枚枚湿吻,身体似被他拿捏在股掌之间,从惊诧,到惶恐,慢慢炽热渴求起来。
她轻轻地翻转身,仰面朝上,他便适时压上来,褪了两人的衣服,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吵醒了熟睡在旁的母亲和陈姨。
一阵短暂而又极致的快感,徐若凡忽然清醒过来。
窗外隐隐透了些黎明的微光进来,左边是熟睡的弟弟,右边是同样睡梦中的母亲,再旁边,父亲的鼾声打得铿锵有力。
刚刚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春梦。
徐若凡许久才回过神来,不知许海博怎么莫名其妙成了她梦中的男主角,或许只是昨晚他睡在她旁边,或者是因为昨天下午安然说的那句话,又或者仅仅是因为这两天两宿对着他的时间有点儿太长了。
第八章她有男朋友了?
许海博强烈怀疑徐若凡是大姨妈来了,情绪不稳定,明明昨天晚上已经不生他的气了,晚上去夜市吃饭的时候,他还请她玩儿了好半天抓娃娃机,结果今天一大早,她好像对他又有点儿情绪似的,吃早饭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