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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便开了许多铺子,那些铺子油水极大,他自然是舍不得放手的。

“若是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只是我前些日子因为忽然多了些事,便忘了收取那铺子里的银钱,所以、所以……”礼部尚书到了如今也依然是爱面子的,不想说自己的损失到底有多少。

右相这下子也慌了。

“损失到底有多少!”他怒道。

“十一万两。”礼部尚书恸哭道。

“总共十一万两,也不算多,最多两年也就回来了。”右相虽然也很是肉痛,但是他不得不咬着牙安慰道。

礼部尚书因为很多事情都需要麻烦他,所以平日里给他送的东西也是最多的,再加上礼部尚书爱面子,给他的孝敬从来都是越来越多,右相自然喜欢这种人傻钱多的下属。

但是当自己的下属可能只剩下傻的时候,右相就不喜欢了。

不仅不喜欢,而且还厌恶。

但是即使厌恶,他也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抚这个下属。

礼部尚书哭着给右相深深一拜,说道:“不,是一家铺子十一万两!”

一家铺子十一万两,那加起来可就是三十三万两了!

右相算了算这些钱本来应该有多少是自己的,忍了又忍,一巴掌把自己桌面上的请帖给抚在了地上,怒道:“你愚蠢!”-

骆鸣岐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行动影响了什么,如果她知道,说不定她还会高兴到在自己的生辰当天多方一串三万响的炮仗。

她将自己手中的纸张全都放下,转头,问自己旁边的凤来仪道:“你准备好后天要做的事情了吗?”

后天,是骆鸣岐的生辰。

凤来仪点点头,说道:“自然,随时待命。”

“你这件事办的真好,我很高兴。”骆鸣岐夸奖道。

凤来仪脸色一红,说道:“这本来就是属下应该做的。”

骆鸣岐笑了笑,没有接着说话。

只是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得知庆国入侵的那天,自己忽然发现凤来仪的惊慌。

那不是错觉。

一定不是错觉。

无论那些人多么不愿意,骆鸣岐的生辰最后还是到了。

但是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骆鸣岐的生日宴竟然出奇地安全。

全程都没有出一点问题。

等到宴会快要结束了,骆鸣岐才忽然拍拍手,示意他们看过来。

骆鸣岐笑着说道:“多谢诸位今日过来捧场,我前段时间研发了一个新菜式,觉得很是有趣,所以今日便给诸位也尝尝。”

说着,骆鸣岐吩咐了一句,不一会儿,一群太监便端着盘子,有序地将骆鸣岐要给他们的盘子端上来了。

只是所有的盘子上,都有一个弧形的罩子罩着,让人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骆鸣岐接着说道:“这玩意儿我研究个新鲜,大家也看个高兴就好。”

宴会很快就散了。

右相刚出门,就打开了自己的那个盘子。

竟然是他自己的铺子的契约!

他急忙转头看向自己旁边,礼部尚书和刚刚被他收服的工部尚书也是齐齐色变。

两人在看清楚自己的那个盘子里装的是什么之后,几乎是一起抬起头,喊道:“大人,这可怎么办?”

“这其实是好事,这说明她虽然知道这是我们的东西,但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不得不把这些交还给我们。”右相说道。

“那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么?”

“自然有,一是为了示威,二是为了告诉我们,她不打算接着彻查这件事了。”右相说道。

毕竟这些契约都还了,那自然是不会接着管这件事了。

也不会降罪。

虽然及时骆鸣岐降罪的话,他们也有自己的应对法子,但是这都不比骆鸣岐直接说了不降罪要好得多。

虽然骆鸣岐和没有直说。

回去的路上,右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