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1 / 46)

凤来仪觉得骆鸣岐这么说话的样子非常耀眼,不由得心情也好了,她勾起唇角,点头道:“是,殿下很厉害。”

骆鸣岐搞出来的这一出,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无论是左相一派还是右相一派,都觉得她这么做,十分不懂规矩。

“陛下!太女殿下这般作为,是没有将工部的职权放在眼里,更是枉顾陛下重托,二皇子早就将章程拟定了,殿下却不愿意使用,自己找了所谓的工人来,简直是目无法纪!”

“陛下,求陛下为工部主持公道!”

“陛下,太女殿下将所有的预算都要了去,若是日后预算不足,当如何是好啊?”

“陛下,皇太女毕竟是第一次管理如此重要的事情,若是被小人蒙骗糊弄了,恐怕要吃亏啊陛下!”

骆鸣岐站在朝堂的最前面,微微阖着眸子,看着这群人一个个地出来,慢慢跪了一地。

等到所有人都跪下了,站着的人都显得稀稀拉拉之后,皇帝这才开口,问道:“朕倒是不知,皇太女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骆鸣岐闻言,出列,走到大殿的最中央,对皇帝拱拱手,没有接话。

朝臣这才想起,皇太女好像除了在授予东宫之位的仪式上,以及在拿到要将她封为皇太女的圣旨之外,好像再也没有跪下过。

他们猜得到这大概是皇帝给他的权利,皇帝没有说什么,即使他们看不惯骆鸣岐站的端正,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皇帝说这话,似乎是没有偏帮骆鸣岐的意思咯?

毕竟皇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严肃,一点都没有交代骆鸣岐第一次办事的时候的和蔼。

难道是皇帝也觉得骆鸣岐不懂规矩,所以生气了?

只是很可惜,皇帝是不会如他们所愿的。

皇帝说道:“朕听你们如此杂乱无章地说了这么多,倒是皇太女不发一言,若是根据你们所说,皇太女承认了自己不愿意根据法理办事也就罢了,但朕记得,本朝的历史上从来都没有太子或者其他的皇子在朝堂上说过要大办学校之类的事情……所以想来即便她想要学着先例来,也无先例可依啊。”

朝臣听完,跪在地上的心都凉了一半。

皇帝接着说道:“既然诸位爱卿没有问过皇太女这么办的原因,那么只能让朕帮你们问问了……你说,鸣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骆鸣岐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一遍:“自古以来,虽说没有皇子提议兴办学校之事,却也有法典记载,工部的所有职权,是为了陛下办事,只是日后这学堂盖起来,是普通百姓所用,儿臣怕工部的大人们习惯了豪华的建筑,所以将我的学堂给建设的雕梁画栋,那便不合时宜了。”

皇帝问道:“如何说是不合时宜?”

骆鸣岐解释道:“儿臣的这些学生大多都出身寒门,都有寒门弟子应该有的吃苦的能力,但是如果生活的环境太好,他们很有可能会一点一点失去自己的这种能力,父皇试想,若是他们连吃苦的能力都失去了,那他们比得上世家子弟的地方,能在哪里呢?他们没有世家弟子自小的耳濡目染,没有世家子弟的银钱请更好的老师,他们能做的,便是用自己能吃苦的能力,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应该掌握的东西学完而已。”

工部尚书这会儿终于听不下去了,他出列,道:“陛下,臣以为,工部也不是不能做平民百姓家的屋子的。”

皇帝不大想搭理工部尚书,因此只是简单了“哦”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骆鸣岐见皇帝是想让自己把话说完,也承皇帝的情,说道:“尚书大人对自己很有信心,只是很可惜,孤确实没有的。”

她转过身,看向工部尚书,偏头一边想一边说道:“孤记得,当时工部尚书为二皇子殿下建造王府,好像是用了一万三千两……黄金?”

这些数据都在工部的账册上记着,骆鸣岐以前也看几眼,像是这种有建设性的贪墨的例子,她自然是要牢牢记在心里的,所以这会儿拿出来,语气犹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