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邪恶道:“哼哼,没错,跟你结婚就是为了你的钱。”
“什么时候结婚了?”凌印眨眨眼:“我怎么不知道?”
曲星:“咱俩上辈子就结了啊,你忘了吗?”
曲星从他衣服里取出卡片,应该是还不够热,但大致能看见是什么字了,是英文,大致意思是:圣水领取,每晚19:00,地下一层,餐食毕后统一斟取。
后面还有他们这个酒店的戳。
凌印只看一眼就嫌弃地让开。
曲星好奇道:“她为什么会给我这个啊,圣水是什么?”
凌印:“不知道。”
曲星想起来那天看见有一群人小心翼翼抬什么大罐子往楼下走。他以为是跟他们一样的酒店住客,所以他们可能是这栋楼的原住民?
曲星兴奋道:“那是不是能下去看看?我想去看一眼,好神秘呀!哥哥,哥……”
“凌印!”曲星把他的脸掰回来。
凌印:“你都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下去把你绑架了怎么办?”
“真的?”曲星捧着他的脸顿住。
凌印勾唇:“嗯。”
曲星看着凌印弯起的唇角,眯眼:“真的?”
凌印偏开头。
肯定没什么危险,主办方不可能把他们往藏着危险的地方放。而且那天齐瑞都说了就是个有点奇妙的餐厅。
但凌印是万万不想踏足宗教的社群,让他万般虔诚地对着一团雕塑还是画像祈祷更是不可能,只会觉得浑身难受,从小的时候就对寺庙之类的地方敬而远之。他心中敬畏不起来,也不想混进去干扰别人的精神领地。
星星显然不是个会对未知敬而远之的人。一个劲晃他:“陪我去陪我去——”
晃了一阵,曲星见凌印都开始挪开目光装死了,知道他是真不想去。于是放开手揉揉他的脑袋,说:“好吧,我找齐瑞哥陪我。”?
凌印当即有种被替代的感觉,说:“我陪你。”
曲星:“不行,我怕你不舒服。”
凌印:“你刚还说让我陪你,为什么拒绝我。”
幼稚死了这个小银!
曲星心中偷笑:“没事啊,你又不是必选。”
凌印:“……”
凌印笃定道:“我陪你。”
曲星绷不住笑起来。要不是公共场合非得捧着凌印狠狠亲上几口,稀罕地抬手搓搓凌印大腿:“你怎么这样呀!你这个人……简直,简直……”
凌印:“什么?”
“是不是到八十岁我还能发现你的新面目,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啊,怎么办啊……想把你拆开看看,里面肯定是七彩琉璃的。”曲星满心喜欢蛄蛹得他心里怎么都不得劲,怎么说都不够,喋喋不休道:“我真的喜欢死你了,幸好他们都没发现你有这么可爱,不然他们就得跟我一样喜欢你了,世界上只有我能这么喜欢你……”
凌印垂眸看他,越听越心中稀奇,最后忍不住笑起来。
曲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呀,你怎么跟刚开始完全是两个人。”他捧心倒向椅背,说:“哎呦哎呦我不行了,你别笑了。”
他看着远处嘀嘀咕咕道:“真的不行了,人这么喜欢另一个人真的不会死吗?”
凌印边笑边两指捏住他的嘴唇:“不会死的,再说咬你。”
曲星扭头躲开他的手,笑道:“你是不是被那个传教士气懵了啊,怎么今天这么可爱。”
说话的时候总带着淡淡的幼稚感。
“我没气。”凌印说:“就是不喜欢太严肃。”
曲星眉尾一挑,勾唇转眸看他:“你不喜欢严肃?”
凌印:“不喜欢狂热的严肃。”
曲星品了一下什么叫“狂热的严肃”。可能就是那位传教士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带来的严肃——他把一段大众认为的荣誉终点捧到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且不但奉作至高无上,还要像清修教徒一样,走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