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曲星夹了几块吃的到他盘里,扭头蹭回凌印身上。
曲辰的椅子挪得靠后,他不用怎么努力扭头,就能看见曲星大半个身形。队服外套被他脱下来了,里面穿着一件很好看的薄荷绿上衣,两边耳垂上是跟衣服风格相衬的耳钉。身形被衣服隐约勾勒出来,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一个完美的少年最标准的答案。特别好看,张扬,而且温暖。
曲辰无法想象,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冷漠,对谁都没有太多感情,甚至连自己都不太在乎,从没对谁产生过什么崇拜情绪。
比如哥哥身边这位“风神”,他似乎也挺厉害,长得也还不错,曲辰在搜刮一切跟哥哥有关的资料时,这个人的出场率格外高,人人都说他们从实力到外貌都天造地设,天生一对,但他觉得这个人跟哥哥完全不能放一起比较。
在他眼里,这个人也不过是个长得跟别人有点不一样的平凡人。曲星不一样,他跟任何人都不一样,全世界都应该迷恋他。哪怕是一个被薄荷绿上衣勾勒出的身形,都能轻而易举吸引所有人来崇拜他。
曲辰看了一会,情不自禁轻抬下手,又收了回去。
这一刹那,他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把哥哥放出来。
薄荷绿身影突然动了动,曲星嘚嘚瑟瑟地捏起骰子:“我最大!”
凌印轻笑,无比自然地抬手,在曲星引人崇拜的完美后背上顺了顺。
“……”曲辰冷漠地转回脸。
齐瑞:“那你先想想要干什么,最小的人先抽惩罚牌。”
何巍辰摸一张卡。
——接下来五分钟里,每说一句话都要以“喵~”结尾。
乐安易一个“哈”字刚顶到嗓子眼儿,就见何巍辰哗地放下牌,手速飞快接一杯酒干了。
乐安易:“没意思!”
齐瑞笑着转脸:“星星想好没?”
凌印看见他晶亮的眼珠转向自己,眼里带着坏笑。
“……”
“你们所有人……”曲星想说个惩罚性质的,看着凌印这张脸,突然又不忍心了,改口道:“说一下你们上次哭是什么时候。”
曲星搓搓凌印大腿,转脸过去:“四爷!”
周似接了杯酒。
“诶诶诶?”乐安易挡他:“什么情况啊四爷!这么简单都答不了?怎么你上次哭很丢人吗?”
周似酒都灌下去半杯了,闭口不答,忽听他们邪恶小摄像道:“你们上次世界赛输掉,他跑去追Dazzling没追到,回去偷偷哭了半个小时。”
周似:“……放屁。”
顿了顿,周似提高声音:“我是因为这个哭的吗?!”
李付锐斜勾嘴角:“反正一边抽烟一边抹脸,哭着说没有好AD,DL完了巴拉巴拉。”
乐安易:“我靠四爷你当时这么悲观的吗?”
“啥时候?”曲星懵道:“就你们世界赛打完,我们在过道碰见那次?”
李付锐:“我不知道。”
周似:“……是。”
曲星:“哦。”
他转脸看凌印:“所以你当时……”
凌印笑道:“想堵人来着。”
曲星懵懵地反应了半天,小声庆幸道:“还好我弟弟帮我逃出来了。”
凌印拉着他的手,目光向他身边的人瞥过去。
看来这人确实是曲宏飞的儿子。
曲辰没听见他们的话,察觉到凌印的视线,目光从曲星戴着手串的左手收回来,落在凌印脸上。
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满。
凌印:“……”
齐瑞:“该乐安易说了,什么时候哭的?”
乐安易也不说,从小酒缸里接酒喝。
何巍辰:“几年前刚进基地训练,被女朋友甩了那次。”
乐安易一口酒差点没噎到嗓子眼里,他猛地放下酒杯:“嘿你们这群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