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也是在众人面前表演他们关系很好的一环吧。
“没关系。”方面面上笑容不减,“一起去看看吧。”
时隔几个月再相见,卡姆扎坐在透明玻璃后面,穿着单薄的囚衣,双手双腿都被束缚在椅子上。
他脸上的疤痕已经愈合,但也仅仅是愈合而已,不是康复。疤痕狰狞地趴在他的面中,像一条丑陋的虫子。
卡姆扎看见谢积玉和方引,显示愣了一会,然后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我不得不说,二位的演技是真的不错。”
谢积玉冷冷地看着他:“这个时候,你应该向我们争取谅解,或许能让你活着回到故土。”
卡姆扎却摇了摇头,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而是把目光移到了方引身上。
他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椅背上:“其实那天,就差一点点而已。”
他看上去想将双腿前伸,但脚上的束缚不允许他这么做。
“我一开始真的相信你们的话来,还真以为是单纯的老板和私人医生的关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把枪抢过去。”
卡姆扎望着方引,眼神里露骨的神色不言而喻。
“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人还有这种手段啊,真是令人意外。”
方引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他贴身穿着白衬衫,外面叠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外套是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
阳光越过顶上的小窗落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沉静如水,露出来的皮肤却像一块素净的玉石,触手生温。
“大局已定,你说这种话,又有什么用吗?”谢积玉的神色冷了下来,“这里是联邦,我的地盘,不是你那狂热的变革军——对了,听说你那几个忠诚的手下在抓捕行动中都被打死了,连你的父亲,都向联邦发了函。”
谢积玉修长的双指从口袋里夹出一片薄薄的纸,唇角轻轻扯了一下:“说你,已经被神明除名了。”
在卡姆扎的国家,宗教信仰的力量压倒一切。被宗教除名的羞辱,足够让人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卡姆扎望着谢积玉,只是笑了一下,并不在乎:“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当初要砍下你一条胳膊的想法,实在是不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又缠上了方引。
“我当时就惋惜他是一个beta,如果知道他是你的妻子,我有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卡姆扎顿了顿,忽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要是当时让你的妻子陪我,以及我的手下睡一觉,我保证把您照顾得好好的。不会要您的命,更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了……”
谢积玉猛地站了起来,满面阴云,双拳紧握,指关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你找死!”
这种羞辱对一个alpha来说是致命的,但方引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谢积玉的手臂,让他镇定下来,然后才看向卡姆扎。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可以尽你所能,把你还没做成的事情都跟特勤局的人好好说一说,只是有一点你要明白。”
方引的目光很冷,乌黑的眼珠中连一个光点都看不到,看着对面的囚徒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还活着,但跟死了也差不多。你的人生到此为止了,所有想法只存在于你的脑中,你此生,都没有机会再实现它们了。如果这是你死前唯一能做的事情,我并不介意你怎么想我。”
这番话一出,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谢积玉有些愣住了,他望着方引的侧脸,再一次感觉到了那次夺枪时的陌生感。
几个特勤面面相觑,似乎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文弱的beta,情绪倒是非常稳定,面对这样的言辞都能面不改色。
卡姆扎望着方引的目光呆滞了一瞬,陡然暴起,挣扎得眼睛都红了,身边两个特勤都压不住他:“你有种进来!”
方引露出了一个笑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