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一张你们俩人站在一起的,微笑地看着镜头的照片,这才跟这个场景相称嘛。”
方引笑了笑,不以为意:“只是过个生日而已,也不用那样夸张。”
“联邦首都这个地方吧,我参加过的生日宴会没有一百场也有五十场了。”关岭走过来,望着方引,一只手却是随意地搭在谢积玉的肩膀上,轻轻地点了点,“可没见过夫妻俩生日强行放在一天举办的呢,这可不像是谢家的作风。”
谢积玉抿了抿唇,没说话。
方引解释道:“我们俩生日也就差了一个多月,怕麻烦嘛,也没必要短时间内宴请两次。”
“一个多月的时间啊,真的好短呀。”关岭说着,转过身去望着沈涉,“你说呢?”
沈涉今天穿了一声黑色的正装,面色还是往常那种冷淡的样子。
他走上前来,对着方引伸出了手:“生日快乐。”
方引一愣,还是体面地笑了笑,跟沈涉握了握手。
他其实不太擅长谢积玉的这个朋友相处。
沈涉一直以谢积玉的好友自居,之前觉得方引不怀好意地想从谢家捞点利益,对他的态度着实不算好。
方引呛过他,而后来在云上公馆的时候,沈涉也算是帮过他的。
也算是扯平了。
只是婚事公开的那天,沈涉通过池青才打电话找到自己,说是有事情,很着急的模样。
后来方引错过了与他的会面,几天后想起来才尝试性地发消息过去,沈涉只简单地回了一句“已经没事了”就结束了。
既然往事已经过去,如果能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的话,做个点头之交也未尝不可。
时间渐渐到了中午,方引站在庄园二楼的露台上往下看。
越来越多的宾客走了进来,大部分人方引都不认识,大约是谢家的亲朋好友。
他连这种场合参加的都很少,更不要提自己作为主角了。
只要一想到等一下或许要跟他们寒暄,可能还要接受他们可能会有的询问,方引就觉得有些紧张。
“石榴酒,度数很低。”
谢积玉走到方引身边,将一个酒杯递给他,视线也随着方引看向楼下的庭院里。
“那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我母亲那边一个亲戚家的孩子。”谢积玉对着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去年打开了自家酒窖的门,带着十几条狗冲进去,以寻找宝藏为名,把他家里珍藏了百年的酒砸了了干净。”
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子一进庭院就伸手扯喷泉边上的鲜花,被父亲一下子控制住了,似乎还责备了几句。
但责备也没持续多久,便被一个年纪稍大的女性,看样子是奶奶的人制止了。
方引看了不禁摇了摇头:“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深啊这小孩。”
谢积玉笑了笑,移动了一下视线:“还有那个,个子很高的男孩。说想做职业赛车手,可也不去家里给安排的训练,只知道跟一群同龄人也夜晚的山路上鬼混。谁能想到,撞到了来联邦留学的邻国总统女儿的车。最后啊,对方是打电话给本国驻联邦的大使馆,才被接下了山。”
方引不禁“嘶”了一声:“然后呢?”
“据我所知双方都没受伤。不过嘛,他现在成了那个总统女儿的学弟,整天陪读呢,算补偿吧。”
方引了然地点点头,喝了一口酒。
“还有呢,你看见那个在树下面跟服务生说话的老头了吗?他啊,应该算是我父亲的伯伯……”
谢积玉悠闲地讲起了自己那些亲戚朋友的八卦传闻,这个模样方引还是第一次见。
在以往大部分时候,方引都觉得谢积玉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对别人的事情好像都不感兴趣。
这些事情没有营养也没有用处,感觉放在脑子里都占空间,但谢积玉说起那些好笑的事情来,倒像是在脑海中已经存放了很久。
“‘那我假发该怎么办呢?’”谢积玉模仿着对方搞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