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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手放在候机室门上的时候,方引还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拧开门把手。

不过意外的是,这个候机室格外安静,除了备餐的工作人员外再也没别人了。

时间还早,方引拿了一杯咖啡,找了一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他这次带了个大行李箱,只有少部分在外必备的衣物,其他都是方引这么多年来收集的资料。

嵌在他脊椎里的那颗生物芯片并不是公开发售的产品,大约只被用在类似于间谍活动当中,被各国高层牢牢地管制着,所以这么多年来方引对它知之甚少,甚至连杜樟的黑市那样的地方也没找到类似的东西。

身体里有这样一颗定时炸弹,方引曾经时时刻刻担心下一秒就会令他瘫痪。

后来时间久了,方引也渐渐适应了它的存在,只希望这东西不要发生什么会伤害他的故障,到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方敬岁每年都会安排一个专业团队帮方引做检查,这么多年到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芯片依旧运转良好。

方引曾经一度怀疑芯片只是一个幌子,所以曾偷偷去过一个小医院检查,结果并没有意外。

而方敬岁也并不介意那些影像学片子被方引拿走,反倒是觉得这样的东西可以提醒他。

方引对着笔记本电脑认真地看罗伯特教授的资料,尽管此人相关的新闻和论文方引都烂熟于心,但是一想到明天就有机会见到对方,还是不免紧张,像个即将经历大考的学生一般。

就在他认真的时候,觉得视线忽然暗了下来,方引抬头看去,一个年轻人正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你是什么人?”

对方长得很精致,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很白很细,这么近的距离连毛孔都看不见,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方引不认识他,只是出现在这里的话大概率是谢积玉的下属,便礼貌地点头:“你好,我是谢先生的私人医生,方引。”

“私人医生啊。”年轻人倒也不惊讶的样子,直起身体左顾右盼,“谢积玉呢?他不在?”

方引微微皱眉。

如果真是下属,首先态度就不像是对自己老板的模样,其次,这种场合也不可能不知道老板的行程动态吧。

只是方引还没来得及多问,年轻人就甩了甩手,自来熟地坐在了方引的身边:“不在就不在吧,正好我跟你聊聊。我姓项,叫项安然,谢积玉没跟你提过我吗?”

方引觉得这个姓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便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

项安然笑笑:“没事,或许啊,我很快也成为你的老板了。”

方引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我正在追谢积玉,等追到了,你不得为我服务吗?”

方引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口,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项安然说了什么。

谢积玉这样的家世样貌,自然是不缺人喜欢,只是真实地“追”这个字未免有些小众了。

毕竟那样一株长在雪山顶上、叶片锋利如刀刃的青山玉泉,远观就已经足够了,近距离接触不得碰得头破血流的。

“你既然是他的私人医生,肯定知道他很多日常习惯吧?”项安然往方引那边挪了一下身体,贴得更近,“他平常喜欢做什么,爱吃什么,身体状况怎么样,易感期是什么周期规律呢?”

方引硬着头皮道:“我不能透露谢先生的隐私,还请你见谅。”

“你担心什么?只要你帮我,就算被开除了,我给你钱。”项安然笑嘻嘻的,然后贴近方引的耳边,“对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谁?”

方引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愣愣地回答:“你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项安然。”

“我说的是我的身份啦。”项安然顿了顿,“我母亲是联邦……”

就在此时,候机室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