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拍了张合照。
“晏小姐,你瞧不上我就直说,别拿这当幌子。”刘东莲一点都不相信晏酒的话,认定她说的是借口。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说起谎话来都不眨眼。”
张思雨看不下去,“刘女士,每个人都有拒绝的权利吧。”
旁边的员工也跟着附和。
她们算是明白,怪不得刘东莲一来就作妖,非要晏酒亲自教学,还要晏酒上手。她们原以为刘东莲是想要晏酒的作品又舍不得花更多钱,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晏酒虽然没炫耀过她的家境如何,但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开这样一家陶艺店,光是房租就不知凡几。
更何况抛开家世不说,晏酒的长相清澈甜美,奶油般的肌肤仿佛发光,像是油画里走出的女郎,一双漂亮澄澈的眼眸流转连她们有时都会看呆。
晏酒正想说些什么,掌心传来一声震动。
是晏弘盛的消息。
他说:【今晚和聿初一起回家吃饭。】
晏酒淡粉色的唇角压了下去,对张思雨说:“你继续招待刘女士。”
刘东莲马上不情愿了,“哎哎哎,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晏酒没有再理会刘东莲,往她的个人工作室走去,边走边发消息:【他在国外工作。】
晏弘盛没有回复,晏酒毫不意外,坐在木椅上发呆。
她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专制霸道的人,从来不会管她的想法,语气永远是命令式。
十几分钟后,晏弘盛的电话打来,劈头盖脸的语气很差。
“你怎么做人家妻子的?”
晏酒的整个神情都是淡淡的,好似晏弘盛骂的人并不是她。
“怎么了?”
晏弘盛:“你连自己老公回国了都不知道。”
见晏酒不说话,他的话音更加急切。
“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秦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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