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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看着晏酒绞得紧紧的手指,喉结滚动了下,漆黑的瞳底闪过笑意,“走吧,我们下楼。”

一般来说,这种标准的宴会宾客都会在午餐时间之前提前抵达,进行一轮社交。他们不能让家中长辈和宾客等着。

晏酒微微颔首,站起身,指尖刚捻起裙摆,陈聿初便往前走了一步,俯身抓起她的裙摆,气息交错间,温沉的声音仿若就在耳边。

“我来。”

晏酒没和他客气,这次的宴会是有着装要求的,男士必须穿三件套西服套装,颜色为黑色调或深蓝色调,女士必须身穿礼服。

故而她选择的是银色鱼尾晚礼服,层层叠叠的褶皱裙摆一路坠到了地上。

电梯里,晏酒平视着前方,透过轿厢内的金属材质的反光,模模糊糊的,她和陈聿初好像重叠了,他的下巴正好压着她的发顶,有种莫名的旖旎。

她的肩背不由绷直了,低垂下眼眸看着光洁的地砖。

不一会儿,电梯门开,车已经提前开到前厅门口,只要走几步台阶的距离。

往前眺望,能看到于英慧和一群佣人在绿草阴郁的草地上和平安玩耍。

听到晏酒的动静,平安想跑过来,陈聿初冷静地说:“平安,stop.”

平安便止住了脚步,遥遥地望着他们。陈聿初解释了一句:“它的爪子锋利,容易划到礼服。”

晏酒“嗯”了一声,她知道宴会上礼服不能出现破损,她心中纳罕的是,她教平安口令用的是中文,“stop”这个词是谁教的。

会是陈聿初么?

他看起来不像喜欢宠物的样子,而且他那么忙,哪里来的时间。

司机已经为他们打开车门,晏酒不好停滞太久,她带着一丝疑惑进了车后座。

整理裙摆的时候听见司机对陈聿初说:“先生,事情已经解决好了。”

陈聿初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微微俯身,勒出清晰明了的手臂肌肉轮廓,他姿态从容地坐下。

晏酒以为他们说的是公事,不甚在

意地继续整理裙摆,她有点不太适应那么繁复的礼服。

从小到大也参加过不少宴会,国内外都有,可因为经济实力,穿的大多数是独立设计师款和品牌成衣,达到落落大方的效果即可,她也从不想争什么风头。

而今日的礼服,是陈家安排团队上门由她挑选的,她并不了解高定,面对琳琅满目的产品册,很难选择,最后还是让造型师帮她选了两套。

一套就是现在穿在身上的,另一套则是在陈家老宅。午宴和晚宴要换不同的衣服,陈家还准备了专门的休息室。

陈聿初许是感到了她的不自然,握住了她乱动的手,手背被筋骨分明的大手裹住,温热的温度让晏酒飘忽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她静了一瞬,侧眸看去,只能看到陈聿初的侧颜和棱角锋利的下颌线,他的肩臂线条完美,这个动作将上乘的手工裁制西装撑得鼓起来,颇有种西装暴徒的气质。

下车时,陈聿初先下的车,帮她拉起裙摆一道上了接驳车。

陈宅古老的建筑物朴拙而恢弘,蜿蜒向前,受到风侵雨蚀的房屋经过古物修复,却还是难掩其历史的厚重感,澎湃贵重的气息一下子扑面而来。

等到了宴客厅前,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大片的室外场地,郁郁葱葱的绿植和数不胜数的鲜花,修剪排列有致,枝叶上还挂着饱满的水滴,连叶片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尘土的痕迹。

孟珠星和陈景和早已等候着,客人已经到了一些。

看到晏酒和陈聿初,孟珠星微不可察地低眸看了眼腕表,睨着晏酒华丽的银色鱼尾礼服,视线悠悠地转到她那种瓷白无暇的脸上,眼里浮现出一点满意,又看了一眼陈聿初,语气温和,“聿初,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你,你和你父亲过去打个招呼。”

她抬了抬手,晏酒知趣地上前挽住她。

“晏酒和我一块在这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