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之后,下意识地摇头,“不可能。”
他跟了陈聿初那么多年,就没见他关心过哪位女性。他连有利益关系的宴会都兴致缺缺,更何况是宠物聚会。高舟连想都不敢想。
祝诗晴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骗我的,就想让我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结果根本不是,你老板又帅又有钱还有能力,最优秀的是对老婆好!”
高舟撇了撇嘴,“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手机给我看看,我怎么就不信呢。”
祝诗晴捂住手机,“这是隐私你懂不懂,等碰面那天你不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了么。”
第23章
晏酒收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眉眼弯了弯,将手机放在床边。
随着男人欣长的身形不断靠近,晏酒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他的肩膀宽阔而平直,无论在何时姿态永远从容、矜贵。
他瞥了眼不断响起声音的手机,晏酒忙不迭将群聊设置为免打扰。
陈聿初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回,落在晏酒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正望向他。
“我带你去洗澡。”磁性温沉的嗓音落下。
“带我去洗澡?”晏酒的眼里带了些茫然,重复了一遍。
她的眼睫微颤,很快又接了一句,“我可以自己去。”
陈聿初只瞥着她,语气不容置喙,“你的脚受伤,不能碰水。”
简单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沉稳直直从晏酒的头顶上压了下来,一下子搅得她的思绪无限翻腾。
洗澡意味着要脱衣服,而陈聿初帮她洗澡等同于他们要毫无隔阂地亲密接触。
或许是她单方面无所遁形。
晏酒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虽然她知道他们是夫妻,总有一天要“坦诚相对”。但让陈聿初帮她洗澡这件事,她还是无法想象。
这太羞耻。
空气凝结了几秒。
沉稳的声线缓缓落下,“晏酒。”
只是叫她的名字,却让她的心更加慌乱,胸膛里像是有很多人在跑步,“砰砰砰”直响。
晏酒低垂着头,葱白的指尖紧紧地攥着床单,像是这样就能逃避一般。
寂静的空间里放大了她的呼吸和心跳,晏酒有些慌乱地抬起眸,床单已经被揉得很皱,她不自在地松开。
她缓缓开口,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让慧姨帮我?”
虽然面对慧姨她也会不自在,但毕竟同为女性,她没那么尴尬。
陈聿初沉邃的眉目挑了挑,话音颇有几分意味深长,“我没有让其他人看我老婆身体的习惯。”
晏酒的耳尖猝然发红了。
男人宽阔的手掌穿过她的后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下意识地勾着他的脖颈。
雪白的酥臂紧紧贴着陈聿初后脖的肌肤,沉邃的黑眸里划过一道光,又很快隐没,恢复了如常的神色。
清健的手臂上青筋凸起,他的怀抱极为稳重而有安全感,晏酒微抿嘴唇,这不是去浴室的方向。
陈聿初带着她去衣帽间。
清透的眸子里很自然地闪过疑问,陈聿初没没让她猜,将她放在化妆镜前,薄唇轻启:“选睡裙。”
晏酒的唇角抽了抽,她几乎是壮士奔赴战场一般的心态瞬间被打乱,怎么竟然还有前置步骤。
随便哪条睡裙能穿不就行吗?
她是这么想的,但没想到自己能说出来。
在听到自己声音的时候,她有片刻的怔愣。
稍顿了顿,晏酒轻张粉嫩的唇,“谢谢。”
陈聿初目光平静地划过衣帽间一排排的衣裙,晏酒重新将衣服搬回主卧之后又整理了一遍,上下衣划分得很明确,睡衣在专门的类别里。
晏酒大多是三件式的睡衣,睡裙很少只有几件,款式也差不多,裙摆位置齐膝。
晏酒刚看到陈聿初修长的指骨划过她的睡裙,就忙不迭地开口:“就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