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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初最初的时候还要她“处理”平安,现在却愿意陪她一起,这几乎算是跨时代的进步了吧。

湿漉漉的眼眸将所有的心事都袒露在外头,陈聿初照单全收,喉结滚了滚,微顿过后确认她的话,“真的。”

他的妻子好像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不相信他。

陈聿初的眼眸深了几分,却没有多加解释或者做下什么承诺。

晏酒在开始的惊喜过后,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不自在地问:“那有你在,岂不是更像是在工作?”

“你把我当老板?”陈聿初反问,声线是一贯的沉淡冷静。

晏酒却听出他的情绪还好,是在同她开玩笑,于是缓缓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那当然没有。只是怕他们会不自在。”

晏酒说得很认真,不像平日里他的员工只会交给他结果,不行就返工,而是没什么世故地把话都说出来。她会考虑别人的想法,总是考虑太多,也许她的忧愁与没有安全感就是从这里来的。

她的脸上还红彤彤的,乌黑的杏眼就像是夏日里熟透的葡萄一样漾人,可她浑然不知。

陈聿初摘掉袖扣,将白衬衫挽上去,露出清健有力的小臂,慢条斯理地开口:“也许他们把我当做老板没什么不好,就当做是一项工作,能让你开心就可以。”

晏酒的眉轻轻蹙了起来,她知道陈聿初的考量,可她最初的想法并不是这样。

灯光映亮她白皙的脸颊,漂亮的眼眸里泛着为难。

陈聿初瞬间就知道眼前的女孩是怎么想的,她和她的父亲截然不同,她有一颗太过柔软的心脏。

如漆一般的黑眸添了几分温柔,语调低沉醇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你们会相处得很愉快。就算不愉快,也没什么大不了。”

陈聿初低沉肯定的声音给了她一些力量去思考,原本纷乱的思绪倏然变得

有序了起来。

晏酒想起了慧姨说的那句“怎么不试试呢?”

也想起了她和陈聿初约定要互相了解彼此。

她总是太早放弃。

她总是瞻前顾后。

这是晏酒从小到大的习惯,也是一种便捷的处世哲学。很多事只要想得慢一些,犹豫足够久,就会有人替她做决定,推着她走。

被人推着走的滋味其实并不算好,像是在真空中一般,很多东西都凝固住了,动与静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甚至连结局都可有可无。

她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所有的事情都由父亲做决定,包括她未来的人生。

她唯一的反叛在于曾为了秦嵘对抗家里。

也许并不是为了秦嵘。

当时她想着,哪怕那么一次呢?

哪怕那么一次,试一试,学会拒绝。

晏酒尝试了,结果却并不好,她难受了很久。

可是在那个雨天见到全身湿透的平安时,她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下车救助。

那时候想的也许就是陈聿初说的那句——

“没什么大不了。”

尝试过,即使结局并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

“谢谢你。”晏酒仰起头,认真地望着陈聿初,漂亮的眼里泛着晶莹的光芒如同夜晚漫天的星河。

陈聿初没问晏酒为什么道谢,而是俯下身,靠得近时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一下子萦绕在她的鼻尖,好闻得过分。

晏酒惊得一时没有动弹,纤长浓密的眼睫眨了眨,不确定他是想继续刚才那个吻还是要求道谢的礼物,尾指不自在地蜷缩了下,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然的心跳声。

宽厚的带着温度的手掌从她的手臂下方绕过,轻而易举地箍住她纤盈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长指隔着柔软的布料划过,晏酒的心脏几乎要蹿出胸膛。

陈聿初如同抱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晏酒被小心妥帖地放在了轮椅上。

“怎么谢我。”男人低沉磁